部队有纪律,不能说的,你问破天人家也不会告诉你。
只要能确认弟弟弟媳平安归来,她就心满意足了。
苏向红目送军人小伙子驱车离开,回到屋内,才发觉自己冻坏了。
帝都深秋的清晨温度很低,她在户外待了那么久,因为太过兴奋才没觉出冷。
她冻得牙齿微微打颤,赶忙从炉火上浇了一盆热水,又拿出搪瓷盆接了半盆凉水。
兑水后,她先洗了一把脸,然后又添了热水,浸湿了整条毛巾,敷在了脸上。
苏向红把搪瓷盆从盆架上拿下来放在了地上。
她脱了鞋,把脚放了进去。
这搪瓷盆平时是她自己用,所以她不介意洗脸又洗脚。
两只脚泡进热水的感觉很舒服。
她坐在椅子上,为了不让毛巾掉下来,只能仰着头,脖子有些酸。
苏向红想起自己前几日在一家百货小店里看到店老板睡在一张躺椅上。
她决定抽空去买一把放家里。
她浑身终于暖和了起来,正享受片刻宁静,却听到**苏漾喊了一句:“妈呀,鬼冒烟了!”
这一喊,吓得她脸上的毛巾掉落在地。
苏向红赶忙打开灯:“苏漾!怎么了?哪儿来的鬼?”
苏漾睡眼迷瞪的,他揉揉眼,看清眼前的是姑姑,咧嘴傻乐。
这倒是又把苏向红吓着了。
“苏漾?你怎么了?可别吓姑姑啊!”
“姑姑,我好得很,我刚看劈叉了。”
苏漾乐出了声儿。
“我刚一睁眼,看到那把椅子上凭空冒烟气儿,也没看清那人是你,只看到一个大白板,就喊了一句‘鬼冒烟儿’。”
虚惊一场。
苏向红也跟着笑了。
“那是姑姑用毛巾敷脸呢,外面太冷了,我怕落下病根儿,就用烫水敷一敷,时间不早了,快起床吧。”
说着,她又去喊了苏念。
苏漾起了床,看到搪瓷盆还在地上,问道:“姑姑,你这么冷吗?”
“我刚出去一趟。”
“大早上出去干什么啊?”
“你爸和你妈……”
苏向红话说一半,忍着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