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准备中午给孩子们做一顿快手面,想着先把屋子里收拾干净。
她刚打扫完卫生,就听到门外赵大婶的声音:“向红,在吗?我可进来了。”
苏向红停下手里的活计,出门去迎。
两人在门帘子处撞在了一起。
“哎哟,婶子没事吧?”
“没事没事。”赵大婶笑着答,看起来心情不错。
苏向红也疑惑。
之前聊天的时候,赵大婶明明因为赵言谈了个洋对象而愁眉不展。
看现在这意思,难不成两个人掰了?
苏向红不喜欢过问别人的家事,但心里却痒痒的。
她把赵言当半个弟弟看,弟弟的个人情况,她自然也要上心。
“婶子,这是有什么好事?”苏向红还是没忍住,主动开口问。
一听她这话,赵大婶眼底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不停说:“嗯,好事,好事。”
“婶子你倒是别吊我胃口啊,到底啥好事?能说吗?能说就跟我说一说,不能说你也别只在我跟前笑啊。”
听到苏向红的话,赵大婶非但不恼,反倒更高兴了:“我今天来不就是要跟你说嘛,向红,赵言跟那洋人快掰了。”她神秘兮兮地说道。
“快?”苏向红却觉得这话里有话,“‘快’是什么意思?俩人吵架被你撞上了?”
“那哪儿能?”赵大婶挺直了腰杆子,“我根本没让那洋姑娘登门。”
苏向红更不懂了:“那你是听到赵言埋怨她了?还是怎么的?”
赵大婶先是起身掀开门帘子朝外看了看,确认周围没人才压低了声音说道:“科研院里来了几个新同-志,有个小姑娘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的也好,一看就是知书达理家教好的孩子,我上次去找赵言,看见俩人说小话呢,哎哟哟你是不知道……”
她说一半,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捂着嘴笑。
赵大婶欣喜的模样,就像搞对象的不是赵言,而是她本人似的。
苏向红憋笑劝道:“婶子,你这不是都凭自我想象吗?你问过赵言吗?”
“当然还没有,我今天来就是想托你帮我个忙。”赵大婶煞有介事道,“今天你们叶兰回了家,你帮我问问那姑娘人怎么样,如果真的可靠,我就要加把劲儿催赵言了,他年纪可不小了,跟他同龄的大多数都结婚了,就算没结婚也有对象,就算没对象,也曾经有对象,哪像他……”
亲妈念叨起儿子,那是一点儿不留情。
苏向红听笑了,连连点头:“是,没错,那等叶兰回来,我立刻帮你问,你说的那个新同-志叫什么?”
这一问,倒是把赵大婶难住了。
她绞尽脑汁回想,好半天一无所获。
赵大婶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向红,你别急,我今天先拐弯抹角问问他,问到了我就告诉你。”
“行。”苏向红利落应下了,又起身去撇血水。
她做饭喜欢干净,不喜欢搞得脏兮兮的。
赵大婶这才意识到屋子里飘香四溢,也忍不住探头看看锅里都有啥。
苏向红热情地问她要不要带些汤底回家,用这汤底随便煮两顿面,方便又美味。
“行啊,那我就不客气了。”赵大婶刚要回家拿饭盒,忽然一拍脑门子折返,“向红,我想起来了,那姑娘叫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