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部队的公函,我还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之前的供销社主任涉嫌违规批条的旧案,不知道你们还有印象吗?”
工作人员没有想到顾沉舟的关系这么硬,于是,连忙说:“这件事情我们会好好的调查的,请你给我们五分钟,可以吗?”
“好。”
在这五分钟里,工作人员给上级领导打了电话,又调出来了存档的批文。
工作人员有些诧异的看着存档的批文。
“这件事情我们会好好调查的。”
宁婉清这几天也没有闲着,她彻底去拜访了几位之前的老街坊。
希望那几个老街坊能够出面为他们帮忙做证人。
这几个老街坊也是宁婉清一直帮助的老人,一听到宁婉清有事情要求他们办,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就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给你办的妥妥的。”
“就是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我们说点真相也没有关系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呀?是不是得去知青办看一看?”
那几个街坊老邻居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宁婉清清了清嗓子说:“这些事情你们就跟着我来就行了,一定要议论当年的事情。”
那几个连忙说没有问题,只要能够帮上宁婉清的忙就好。
“这件事情你就放心吧。”那几个老年人说。
如今他们来到县知青办,然后就蹲在门口议论着当年的事情。
“当年的事情可真是一言两语,三言四语都说不清楚。”有一个人看到了宁婉清的眼神,快速的议论起当年的事情来。
“就是啊当年的事情都是陈明远这个人擅作主张,伪造东西,才拿来的。”
“那个豁免名额本来是给宁婉清的女儿的,没有想到竟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实在是真的离谱,而且那个陈明远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职。”
“你说这个陈明远到底是怎么拿到那个名额的呢?”
门口的几个老街坊七嘴八舌的议论着,他们的议论引来了别人的观看和驻足。
有人甚至好奇的问:“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个陈明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街坊一听到这个问题立马来了兴致,摇摇头又呲牙咧嘴地说:“说起这个陈明远言可以说是一个有心机的男人。”
“如果不是陈明远的心机的话,他这辈子都抢不到别人的豁名额。”
老街坊的眉眼之间写满了无奈。
一想到当年的事情,他们就像是有涛涛不绝的话要说出来。
周围的人也很给力,一直问着当年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吧?你们都是一些小年轻。”
“简而言之就是一句话,陈明远私吞了宁婉清女儿的名额。”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大胆的人呐,竟然还模仿别人的笔记,简直离谱。”有个人说。
“那到最后查没查陈明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