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着喝茶的老者是姜尚,他只是微微点头,似乎对杜伯言并不满意。
见状,顾甲心都凉了半截。
姜府的门槛这么高的吗?
左丞相李斯的幕僚后代都看不上,他家儿子顾清寒怕是更不可能了呀。
“你先坐着吧,老夫还有别的客人在。”
“是,是。”杜伯言依然保持着笑容,端坐在一边。
只是当他看见顾甲那苍老寒酸的模样,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讥笑:“前辈,这人一看就是寒门,您大可不必与他浪费时间了。”
姜尚看见顾甲那黝黑的皮肤,粗糙的双手,加上身上的臭汗味,心中也是看不起顾甲。
但是人都来了,总该走一遍流程,以免被外人笑话他姜尚怠慢客人。
“你自己介绍一下吧。”
“好。。。好。”顾甲读书不多,此时在尽可能的保持冷静,捋直思路。
“姜大人,小人顾甲是梧桐村一个小商人,犬子今年十八岁零九个月,这是他的画像。”
顾甲恭恭敬敬地递上顾清寒的画像,那是顾甲花重金请名家画的图像。
听说顾甲只不过是一个小商人,姜尚顿时没了兴趣。
不过他还是看了一眼画中人。
“嗯?”
姜尚惊呼一声,画中顾清寒五官端正,菱角分明,眉宇间颇有英气,比之旁边的杜伯言强不知多少。
“这真的是你儿子?”
顾甲没有出声,只是心虚的点点头。
顾清寒是他夫妻收养十八年的孩子,不是亲生却胜过亲生。
姜尚身为一代大儒,长公子的幕僚,平生的见识和奇门异术也是懂不少。
光看画中人的面相,就知道此人未来前途一片光明。
姜尚来了兴趣:“他叫什么名字?”
“顾清寒。”
“清寒。”
姜尚微微点头,这个名字倒有意境:
清冷孤傲,如寒霜般高洁,给人一种疏离又神秘的感觉。
这孩子倒比他孙女姜瞳只大一岁多,若是两人结合,倒也没有多大问题。
“你儿子还没有娶亲吧?”
“没有,绝对没有。”
顾甲急忙摆手,他虽然读书少,但也明白那些大家族的千金没有当小妾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