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杜伯言朝着顾甲吐口水,还当众脱裤子往他身上撒尿。
那几个随从有样学样,顿时顾甲苦不堪言,羞辱却不敢反抗。
事后,杜伯言又踢了几脚顾甲。
“废物!”
“你最好乖乖的去姜府退婚,否则老子带人去你家,强了你家婆娘!”
“我们走!”杜伯言挥手大笑而去。
顾甲不反抗,杜伯言也不敢打死人。
他们拍拍屁股走了,可是顾甲挣扎几下,才勉强的爬起来。
顾甲疼得直咬牙,一步一步的朝着梧桐村的方向回去。
。。。。。。
此时此刻。
顾清寒刚刚起床,娘亲便热好了饭菜端给他。
“寒儿,快过来吃饭。”
顾家做点小生意,伙食比普通人好点,饭桌上一荤一素一汤。
柳氏喜欢看儿子吃饭的样子,所以她就在旁边单手托着下巴看着顾清寒。
“我儿子就是帅!”
对于老娘的臭美,顾清寒已经习惯了。
从小看到大,也不知道她腻不腻。
“娘,爹去哪里了?”
“你爹去县城了,应该快回来了吧。”柳氏并没有提到婚事,她知道儿子并不喜欢别人替他安排婚姻。
柳氏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按照来回一趟路程,顾甲不至于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啊。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喊叫声。
是牛辅。
“顾少,你老爹被人打伤了,你快出来。”
——嘭的一声,顾清寒扔下饭碗冲了出去。
当他看见牛辅身后背着伤痕累累的父亲时,顾清寒怒火冲天。
“谁干的?”
“我在村口遇到顾叔,问他他不肯说,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快,将我爹送回房间。”
顾清寒强忍着怒火,冷静安排牛辅安置好父亲,再去请村里的大夫过来。
柳氏双眼通红,守在床边照顾顾甲。
不多时。
村里的郝大夫来了。
郝大夫伸手探脉,随后说:“你父亲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被人打伤加上气火攻心,一时昏阙了。”
“我开几副药,你熬药给他喝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