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彻底成了一面倒的屠宰场。
右贤王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浑身冰冷。
他引以为傲的三万铁骑,在这支黑甲汉军面前,脆弱得就像三万只鸡。
对方的甲,他们的箭射不穿;对方的刀,能轻易斩断他们的兵器;
对方的骑术,更是他们闻所未闻的魔鬼技巧。
这不是战争,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王!我们顶不住了!他们不是人!他们是魔鬼!”
“王!快撤吧!”
军心,已经彻底崩溃。
就在这时,右贤王看到,那支黑色的骑兵完成了转向,而他们的矛头,正笔直地对准了他所在的位置——那面象征着右贤王权威的狼头大旗。
为首的那名白马玄甲的将领,那双冰冷的眸子,仿佛穿透了整个混乱的战场,死死地锁定了他。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右贤王的心脏。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王的尊严,怪叫一声,猛地一拨马头,扔下自己的王旗,扔下还在苦战的部下,头也不回地向北方狂奔而去。
王旗一倒,全军皆崩。
所有的匈奴骑兵都疯了一样,掉头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顾清寒看着那片溃败的景象,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举起沾满鲜血的天工刀,吐出两个字。
“追。杀。”
这是一场追逐,更是一场狩猎。
三千玄甲军化作三千道黑色的死神之影,在广袤的草原上,对溃散的匈奴骑兵展开了一场效率高到令人发指的屠杀。
他们的战马不知疲倦,他们的骑士冷静得如同冰铁。
没有多余的呐喊,只有长矛刺穿肉体的闷响,和天工刀划开喉咙的轻微撕裂声。
一名玄甲军骑士轻易地追上三名亡命奔逃的匈奴兵,他没有减速,手中的长矛如毒龙出洞,精准地从最后一名匈奴兵的后心贯入,前胸透出。
他甚至没有收回长矛,任由尸体被巨大的惯性带落马下,顺手拔出腰间的环首刀,身体在马镫上微微借力,刀光一闪,第二名匈奴兵的头颅便冲天而起。
第三名匈奴兵吓得魂飞魄散,凄厉地尖叫着,却被骑士从侧后方赶上,一刀削断了马腿。
战马悲鸣着翻滚在地,将它的主人压成了肉泥。
做完这一切,骑士没有丝毫停留,继续向前,寻找下一个目标。
整个战场,都是这般景象的无数次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