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街坊——"他刚开口,纸箱里突然传来"咔"的一声。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只灰鸽子"扑棱棱"从箱顶破洞钻出来,翅膀带翻了红布巾,直往台下冲。
"哎哎哎!"许砚秋扑过去抓,却见那鸽子"啪"地落在贾张氏头顶。
老太太正啃着从秦淮茹家顺的糖瓜,被鸽子爪子一抓,"嗷"地蹦起来,糖瓜飞进了王大妈的茶缸,鸽子屎正正掉在她油光水滑的发髻上。
全场死寂三秒,接着爆发出山响的哄笑。
三大爷拍着大腿咳嗽,傻柱扶着舞台柱子直不起腰,棒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手里的冻柿子砸在地上。
贾张氏摸着脑袋上的白屎,脸涨得比门联还红,抄起茶缸就要砸:"许砚秋你个小挨千刀的——"
"叮——"系统提示音在许砚秋耳边炸响,吓得他一个踉跄,"任务失败!
社死惩罚将于十秒后启动。"
十秒?
他大脑嗡地一声,看着台下攒动的人头,突然想起早上王大妈往他兜里塞的广场舞服——粉色绸子,裤腿绣着大牡丹,此刻正从他西装内袋露出一角。
"三、二、一。。。。。。"
许砚秋还没反应过来,身上的西装突然被一股怪力扯掉,粉色广场舞服"唰"地套在身上。
他手忙脚乱去拽裤腿,喇叭里突然响起《最炫民族风》的前奏,刺耳的电子音震得老槐树的雪直往下掉。
"我是你爸爸你是谁——"跑调的歌声不受控制地从他嗓子眼里冒出来,他手舞足蹈地扭着胯,粉色绸子在风里猎猎作响。
贾张氏的茶缸"当啷"掉在地上,王大妈捂着嘴笑出了眼泪,娄晓娥的节目单被她捏得皱巴巴,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弧度。
"老贾抠门吃白食——"许砚秋突然福至心灵,踩着节奏改了词,手往贾张氏方向一指,"蹭饭不给油瓶子!"
"哎哟喂!"贾张氏跳着脚要扑上来,却被傻柱一把拦住:"哎哎哎,老太太,这是惩罚节目,您可别捣乱!"
"偷煤球儿藏缸里——"许砚秋越跳越顺,胳膊抡得像风车,"棒梗作业全靠抄!"
棒梗捂着脑袋蹲在秦淮茹腿边,秦淮茹笑得直拍大腿:"小许你可别瞎说!"可那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系统提示突然又亮起来:【幽默化解成功!
观众满意度提升至85%】【奖励:舞台魅力徽章已发放】
许砚秋感觉身上的怪力一松,音乐戛然而止。
他扶着膝盖喘气,粉色裤腿上沾了雪,额头的汗珠子直往下掉。
台下掌声、笑声、口哨声混作一团,王大妈举着茶缸喊:"小许再来一个!"三大爷把瓜子壳撒了一地:"比电视里那啥联欢会有意思多了!"
娄晓娥坐在最前排,手里的节目单不知什么时候被揉成了团。
她望着台上那个满头大汗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年轻人,轻声说了句:"这家伙,真是打不死的小强。"
夜风卷着笑声往院外跑,老槐树上的雪扑簌簌落下来,落在许砚秋的粉色裤腿上。
他弯腰去捡地上的红布巾,摸到兜里的舞台徽章,金属边角硌得手心发疼——明天早上,这院子里的故事,怕是又要翻出新的一页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许砚秋端着傻柱给的热粥跨出屋门。
青石板上的雪被扫成了堆,还留着昨晚的脚印。
他刚要往聋奶奶屋走,就听见东屋传来贾张氏的尖叫:"我那半袋富强粉呢?!"
"许砚秋——"王大妈举着个铝盆从南屋探出头,盆里飘着热气腾腾的豆包,"昨儿你那舞跳得好,今儿来我家吃豆包!"
许砚秋望着满院冒起的炊烟,突然觉得这清晨的风里,都飘着股说不出的热闹劲儿。
他吸了吸鼻子,把粥碗往怀里拢了拢——管他什么舆论不舆论的,这四合院的日子,不就图个乐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