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侠谦虚了,不知陈少侠年岁几何?是何方人士?”织女官兴趣不减。
“今年二十有余了,算是黄家村人吧。”
“既然二位一见如故,不如坐下来边吃边聊,来这边请,这边请!”姜员外打着哈哈带领着二人坐到了主位上。
“不知少侠家里可还有些什么人?”坐下来的姜员外再次发挥蛔虫精神,一边斟酒一边打探到。
“除了姐姐留下来的这个傻丫头,也无其他人了。”陈嘉安一指黄豆芽笑道。
被点名的黄豆芽尴尬地配合着傻乎乎地笑了。
站在织女官身后的圆脸少女扑哧一笑,“傻点没事儿,也养得起。”
黄豆芽不乐意了,还真是顺杆往上爬啊!听不出来别人只是谦虚一下嘛?你傻,你才傻呢!
织女官对于侍女的话不置可否,给陈嘉安夹了一筷子菜:“听说你这次是准备回去成亲的?”
“确实如此。”陈嘉安端起碟子笑纳了。
这笑纳的动作,黄豆芽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皇甫彦看似对这场景毫不在意,实则也是事不关己地给封浅浅夹了一筷子远处的菜。
只有黄小月担忧地看着八卦,关心起自己接下来的路程还有没有强大的同伴。
“陈少侠少年英雄,奴家……”织女官的纤纤手指滑过陈嘉安的手臂,落在了他的手背打着圈,眼波流转“心甚向往之。不如少侠就留下来给奴家做个伴如何?”
陈嘉安抽回了被揩油的手,假意殷勤地给对方夹菜,“在下真是受宠若惊,何德何能能得女官青睐。只是我这傻侄女……”
织女官妩媚一笑,“这有何犯难的?你若是答应了,你的侄女便是奴家的侄女,我必会安排专人照顾,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一门心思给封浅浅夹菜的皇甫彦终于抽出了一点空闲,他看向陈嘉安的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答应她!答应她!”
这下子黄豆芽也不翻白眼了,立马反应过来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正愁怎么上岛,瞌睡来了就有人递枕头。
于是黄豆芽端起茶水,豪气云天地站起来:“以茶代酒,见过舅妈!”
“哟,这小机灵鬼,谁说我们侄女傻啦?我可第一个不答应!”这声“舅妈”让织女官很是受用,她被逗得掩面而笑,目光害羞地看向陈嘉安俊逸的脸庞,说出来的话可是一点也不害羞。
黄小月在桌子底下踢了黄豆芽一脚,用眼神说:“你这叛变的也太快了!你留下来了,我一个人怎么送剩下的姐姐们回去?”
黄豆芽也用眼神传递信息:“山人自有妙计,你就安心吧!”
同样担忧自己前程的还有梦莹、封浅浅。
不过皇甫彦没有让封浅浅的担忧持续很久,他狗腿地开口:“你放心,就算没有他,我也会将你平平安安地送回去的!”
叶菁虽然也是内心忐忑,却还是强自镇定,默默地给自己打气,没事儿的,本姑娘既然能够出来,也能够好好地回去!
眼看陈嘉安没有说话,织女官想起来这城内的男女在一起都是要拜堂的,于是继续开口道:“你放心,我必会给你办一场热热闹闹的婚礼,却不会让你名不正言不顺地留下来的。”
“在下并非不愿意,只是不得织女娘娘同意,怕冒犯娘娘。”既然要去闯一闯,总得探探底。
“这个你就不必多虑了。只要奴家愿意,织女娘娘哪儿必不会有问题。”
“女官已经拿出如此诚意了,在下再拒绝,倒是显得在下不识好歹了。至于送人归家这种事,便让这劳什子居士去做吧!”
劳什子居士表示对劳什子这个称呼很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