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下了船,穿过这片花海,便见一条小道蜿蜒上山,琼楼玉宇间穿插着流水飞瀑,气派地让黄豆芽移不开眼。
织女官身边的圆脸侍女早已等候在山脚,见着陈嘉安和黄豆芽过来了,引着他们踏上了小路。
船夫们许是经常来,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忙着把东西往山上搬。
到了山上,织女官已经浓妆艳抹地等在宫殿门口了。
陈嘉安抬手见礼:“女官。”
“嗯~”织女官娇嗔着拒绝,“郎君,叫女官太见外了,该叫人家丝丝~”
“哦,丝丝。”陈嘉安从善如流。
还丝丝,又不是蜘蛛会吐丝!
黄豆芽正在心里腹诽着,一锭金元宝递到了她的眼前,“傻丫头,这是舅妈的见面礼,快收下吧!”
哟,这么讲究,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黄豆芽笑着接过金元宝,“这么好意思呢,真是让舅妈破费了!”
“应该的,你高兴就好!”织女官说完,挽着陈嘉安的胳膊就往宫殿大门走。
而搬着箱子的家丁们则被侍女引到另一扇门去了。
陈嘉安一边顺着织女官向前走一边装作诚惶诚恐地问:“丝丝现在是带我去见织女娘娘吗?”
“怎么,害怕了?”
“都说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我虽不是丑媳妇,她也不是你公婆,但毕竟你在她跟前做事,还是恭敬些见个礼比较好。”
织女官扑哧一笑,娇嗔道:“傻子。”
这一声傻子让陈嘉安心里有了底气。
殿内没有火,却并不昏暗,竟是镶嵌了两排夜明珠来照明。
黄豆芽没有见过夜明珠,只当这是新奇的灯笼,只不过相比于其他灯笼,这光也忒弱了些。
殿内除了他们三个人便只剩下两个侍女,再无其他人。
那大殿的主位上空空的,织女官牵着陈嘉安一屁股坐了上去。
陈嘉安赶紧装作忐忑地就要站起来,一脸唐僧被妖精缠上的表情:“这,这可太失礼了,织女娘娘该要怪罪了。”
瞧的黄豆芽有点内伤。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除了你家娘子我,哪里还有什么织女娘娘!”织女官伸出纤纤玉手,戳了一下陈嘉安的胳膊。
“哦,那这办起事来就方便多了。”陈嘉安站直了身子,意有所指的说道。
“冤家,胡说什么呢,这里还有个丫头呢,也不怕教坏小朋友!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先带小姑娘去一边玩吧!”织女官娇羞一笑,对着两个侍女挥挥手。
“她就留在这里,哪儿也不去。”陈嘉安淡淡地说。
织女官:“?”
“你这,你这玩儿的也太重口味了吧?莫非,她不是你亲侄女儿?”织女官突然福至心灵。
“这话你说对了一半……”陈嘉安拉过黄豆芽,话音未落,“德”字小黑剑已经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