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犯人不需要讲礼貌。”
华生将脚抽了出来,随后把手伸入刚才被破坏的洞中,往门背后的门锁处鼓捣着。站在华生和陆远身后的杜飞默默地打着手电筒,为二人照亮。
“咔——”
“门开了?”
“呃,反锁了。”
“……”
“咔——”
“这次是真开了。”
华生把手缩了回来,将门一推。一团团灰尘从门楣上掉落,陆远立刻拉起领口的衣服捂住口鼻。
客厅中没有想象当中血淋淋的场面,甚至没有家具,有的只是灰色的水泥毛坯。
杜飞打着手电筒照来照去,白色的光圈忽然停顿,在一个水泥墙面背后,延伸出一只白色的手。
陆远默默地退到二人身后。
“你聪明,你走前面。”华生扭头对陆远说。
陆远深深地看了华生一眼,“你觉得我像二臂吗?”
“堂堂SEID的一级巡司,连门都不敢进吗?”从墙面背后突然传来阴测嘶哑的男声。
“SEID,啥玩意儿?”华生疑惑脸。
“SpetsIio,特殊事件调查局,也就是你在职部门的对外叫法。”陆远看啥b一样的眼神看着华生。
华生哦了一声,随后对着墙面背后的人狠狠说道:“我刚才逗小朋友呢,真以为我怕你?有种你呆着别跑,看爸爸我抓不抓你就完了。”
说完,华生虎着大步往前。只不过在行进的途中,华生的左手悄悄地背在身后的腰带上。
“别进去!”陆远耳朵动了动,双眼一凝,对华生喊道。
“回来!”
华生止步住了,他对少年的语言有些疑虑,他停顿了一秒,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开始后退回去。
就在华生退后不到两秒的时间,一个巨大的闸刀一样的东西从门框上迅速切下!
“砰!”
整个楼层都震了震。
只见那柄银亮色的闸刀竟有半数没入水泥地下,而且闸刀四周的地面没有任何裂纹!
这意味着这柄闸刀的刃面极其锋利,下落的速度快到了一种极端!
如果华生没有退回去,而是用刚才的速度前进的话,说不定此时的他就变成了两个华生。
两个一半的华生。
“啪、啪、啪。”墙面背后走出来一个人影,他的身形一边从水泥面出来一边鼓掌。他踩过那只延伸出来的手,走出来后整张脸被杜飞打的光照亮。
这是一张苍白肿胀的脸,仿佛在水里长时间泡过一样。强烈的白色光圈怼在他的脸上,但他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出来后,尸体一样的眼睛第一时间锁定陆远。
“有意思,你很有意思,如果不是那位人警告我三天内不能动你,我还真想现在就把你杀了喂猪。”他没有血色的嘴皮翻动,仿佛一条在空气中张嘴呼吸的鱼。
那位人?
“谁!?”陆远的脸沉了下去。
“谁?还能有谁,当然是你的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