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这个苏践像是诚恳地认知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接受一切惩罚;实际上确是在用组织压着华生,自己的过错要经过组织才能下定论,而组织又不是你华生的一言堂。
至于接受惩罚,那估计也只是说说而已。虽然他苏践有恶念且做出了行动,但是并未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后果。而且因此他还意外发现了一名藏在学生当中的驭鬼者,甚至还是个有鬼域能瞬移的,报到组织上去说不定还有功。
但是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一个把尊严能拿出来当挡箭牌的人,背后也一定会因为尊严而把箭射向别人。
这种人就像是阴沟里的蛇,冷不丁就会被咬上几口。
而阿伟今天算是把他死死地得罪了,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办。
喊阿伟搬来和自己住几天吧,陆远默默攥紧拳头,眼眸渐渐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定。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陆远看向苏践,不怀好意。
苏践忽然如芒在背,他慢慢抬头,视线和陆远的眸光撞上了,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脊背发凉……这小子,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呵呵……他在心中暗自笑了笑,嘴角略微勾起,小子,你还是太嫩了,心里想的不知道掩饰,一下子就让人看了出来。想杀我?你可知道死字怎么写?
就是后续应对起来太麻烦,不过,我有一万种制造意外的方法,保证让你死的不明不白!
但苏践不知道的是,陆远看见他自信的眼神后心里乐开了花。
对对对,就是这种自信,越自信越好,最好能自信到跟踪自己跑到家里去。
华生自是不知道二人在刚才极短的时间内进行了一场暗中的博弈和碰撞,他略微思索之后对苏践说道:
“后面的这四十六人,任何一人在一年内死了,我就去把你也杀了。哪怕脱下我这身衣服,我也要先折磨你三天三夜。”
苏践:“……”
“那如果是意外呢?”
“你先听我说完。是不是意外我都要找你,你的鬼已经被我烧过了,除非你放弃那只鬼,否则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得到你。但是你如果放弃那只鬼的话,以你和它的羁绊程度无异于自杀。至于为什么是一年,咳咳。”
华生顿了顿。
“一年之后再加一年,两年之后再加两年!”
这不仅是威胁苏践,还是要让苏践为全班同学和老师打工的节奏。在灵异复苏的时代里,有一个驭鬼者保护的待遇,不知道多少富豪求都求不来。
“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我死不要紧,就是怕我发起疯来,乱开杀孽可就不好了。”
“哟,你还敢威胁我。”华生微笑。这是华生想要杀死一个人的前奏。
“谁说不是呢。”苏践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勇气,突然硬气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黏腻畸形的笑声在教室里响起。华生和陆远的身体在听到这个笑声后突然变得紧绷,他们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扭向教室门外。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谁要发疯呀?”
“啪!”
教室的门被一双惨白到诡异的手推开。
“咯咯咯咯,谁要威胁谁呀?咯咯咯,我似乎撞见了一场大戏。”
田画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