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岁晚漂亮的小脸,女子眯了眯眼:“原来如此,怪不得近日你都丑了不少……”
“好了,妾身也不是苛刻下人之人,既然你急着换班,撞了妾身的错便不追究。王才,放开她,让这丫头去净事院。”
当然,戚柔也不是傻乎乎被蒙骗的主,女人眸子一闪,划过幽光补充道:“仔细看着,不到净事院,不准离开。”
岁晚被监督押到净事院真刷了不少恭桶,她这一遭算是彻底脏了,再也爬不上景承昭的床。
但她极为满意。
不就是累点臭点?等风波过去,表小姐进府,她就花钱买个轻松养老的差事,一辈子在侯府躺着。
岁晚想得极好,然而晚间时刻,用过晚膳,发现不对劲。
热……她好热。
难捱的酥痒自心底而来,四肢发软,脚步虚浮。
重活一次,岁晚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恍然明白发生什么事。
这是欢情香,戚夫人带来的迷药!
上一世是生辰宴的时候她下给了景承昭,怎得如今用在了她身上!
岁晚正疑惑不解,这时门口传来重重的脚步声,有两男人低声窃笑:“听说那个丫头来我们净事院了,是天大的好事啊!”
“早就听说过岁晚美名,虽是丫鬟,可比京城第一美人还要好看!要不是身为奴才不得随意出府,哪有尚书府林小姐的事!”
“对啊,林琅妤再美,没胸没屁股的,不像岁晚……讨男人喜欢,今夜受戚夫人命,定不能让那丫头再有机会离开净事院!”
岁晚听得恶心,眼看门扉要被推开,她强撑一口气从窗户上翻了出去。
该死!
她自作聪明,以为只要调离景承昭身边就能在侯府安稳求生,谁知其余的院落也是水深火热。
如今她中了药,稍不注意又会沦为上一世被人磋磨的结局,岁晚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如一只困兽在深夜的侯府横冲直撞,不知该去向哪儿。
迷离之中似是闯入一方偏宅,室内古朴,许久都未有人居住。
油灯飘渺、上好屠苏酒的香味淳淳生香。
男人嗓音喑哑,带着疲倦与不可置信。
“你,如何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