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绝不会甘心把权力和丰厚的利益让出去。要是让他们知晓主母进门对他们的利益有影响,都不用咱们多说什么,肯定会拧成一股绳地阻止。”
“再加上侯爷待下人宽厚,而且如今后院又只有您一位女主子,说不定他们还会一起帮忙,在侯爷面前说好话,把您送上侯夫人的位置呢。”
“戚夫人你要是成了侯夫人,这外面的京城贵女就进不来了,即便是进来,那也只能做妾。这做了妾,就只能在您面前矮一头,也就不算什么了。”
岁晚为了说服戚柔,开始胡说八道。
但她的话蛊惑意味十足,掐住戚柔命脉,戚柔还真听进去了,十分心动。
……
夫人说,侯爷巴不得小姐去认亲?
为何这么说?
嬷嬷心里疑惑不解。
林夫人方才和女儿说了半天话,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后才缓缓道。
“绥安侯府那是多大的权贵门第,满京城谁不想攀?老爷避开是不知道景侯爷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表妹的态度。毕竟谁都知道,老侯夫人对她这个失踪的妹妹有多看重,找了这么多年,临死前都还念念不忘,都成心疾了。”
“景侯爷又是个大孝子,不管是老侯夫人生前还是死后,也一直没有放弃,可见对这件事情有多看重,也正是因为看重,是绝不允许有人浑水摸鱼的。”
林夫人视线飘远,像是在回忆什么:“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京城的消息总该知道些。”
“这些年来,也有不知死活假冒身份登侯府门认亲的,那些只给假线索的,确认不了真假的,给点银子也就打发了。”
“可前些年不是出了个假装失踪的崔如珠儿子的泼皮无赖上门认亲的吗?”
林夫人盯着嬷嬷,嗤笑一声,声音透着冷酷。
“你可知道这人后来去哪儿了?”
嬷嬷心头一紧。
她跟着夫人一直在这后宅里,对于绥安侯府的事儿,她也不甚上心,还真不知道。
可看夫人的态度,想来这结局怕是不好,忍不住问。
“奴婢不知道啊,后来就没消息了,奴婢想着应该是被打发回去了吧。”
林夫人嗤笑一声。
“是打算回去了,坐船的时候失足落水死了,你觉得他真是失足落水死的吗?”
嬷嬷直接后背汗毛倒竖,咽了咽口水:“夫人的意思是侯府——”
“这个消息小范围地传播了一番。”
林夫人开口打断嬷嬷后面的话,毕竟隔墙有耳,传出去可不得了。
林夫人一手搭在桌上,一边说道:“这消息一般人不知道,但有些人想知道也是不难的,特别是对那些一心想跟侯府攀亲戚占便宜的人影响最大,你看看后来还有人敢冒充侯爷姨母崔如珠的孩子的人吗?”
嬷嬷想了想还真没想出来,立刻道:“看来侯府这一手,把那些人给镇住了。”
“如此倒也是好事,免得这些人混淆视听,要真错认了个孩子回去,岂不是伤了老侯夫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