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郑重点头,她知道侯爷身系万千,不可怠慢:“放心,我知道轻重。”
青石这才“嗯”了一声,背着景承昭进了屋。
岁晚咬了咬唇,忧心忡忡地转身去找墨竹了。
正好墨竹已经把后厨的事儿解决完了,半路上就跟岁晚碰见了,然后一脸苦涩道。
“岁晚,你倒是走得急,无事一身轻,你说你走就走作甚把戚夫人留下在那里摆谱?”
“你不知道我说一句,她插十句,生怕自己的架子摆的不够大,震慑不住那些人。”
“出事了!”
岁晚一脸焦急,开口打断墨竹的话,她瓷白小脸是因为奔跑染上的红晕。
墨竹还有些不明白。
岁晚顾不得其他,拽着墨竹就往回跑,直到四周没了人影,岁晚才低声道。
“侯爷出事了,你赶紧跟我走。”
墨竹当即变了脸色,这下不用岁晚拽,他跑得比谁都快。
岁晚见状只能撩起裙子奋力直追。
二人很快就到了,墨竹想也不想的就要进屋。
岁晚原本是想阻拦的,但又把手收了回来。
青石方才只是不让她进去,墨竹是被特意叫回来的,自然是能进去的。
岁晚心里有一丝失落,同时担忧地看着敞开的屋门,也不知侯爷怎么样了。
不明原因的晕倒,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至少上辈子没这事儿。
此时屋子里躺在床榻上的景承昭额头上满是渗出的冷汗,青石正拿着帕子帮忙擦着。
可景承昭像是被梦魇住了,青石碰他一下,他就躲一下,然后脸色还难看了几分,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
要不是那双眼睛紧紧闭着,青石真以为侯爷是在对他下什么命令。
青石攥着帕子,站起身看着刘大夫说道:“刘大夫,侯爷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说没事儿吗?你看这像没事的样子?”
刘大夫一脸无奈。
“我把侯爷的脉,确实没事,算了,我再扎几针,或许通通经络侯爷就能好受些。”
说完赶忙将自己的银针包打开,取出一根银针就朝着景承昭身上的穴位扎去。
可还没落针呢,突然床榻上的景承昭抬起了手。
刘大夫赶忙把银针往回收,好在及时没有扎到不该扎的位置。
青石有些紧张,还以为侯爷是醒了。
可等**的景承昭恢复平静,那双眼睛依旧是紧紧闭着的。
而且说平静也不算,他们侯爷依旧还在嘀嘀咕咕,仿佛说着梦话。
刘大夫这下是真没辙了。
想了想把手里的银针放了回去,干脆俯身趴过去,想听听侯爷在说什么。
好在这一次景承昭没再出手。
正好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墨竹进来了。
看见榻上躺着的脸色难看的侯爷,墨竹紧张地问道:“怎么回事儿?侯爷这是怎么了?”
青石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随即扫了一眼屋外,压低声音问道:“岁晚叫你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看着心不心虚?”
墨竹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青石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胡思乱想,岁晚怎么可能会对侯爷下手?再说了,她有那本事吗?咱们侯爷可是文武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