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若侯爷还醒着,宁世子这不算闯,可是眼下屋子里的情形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宁世子的行为就有些不合时宜了。
青石皱了皱眉:“宁世子想干什么?”
表情有些难看,绥安侯府的第一护卫,对内是支柱,对外是门神。
虽然宁世子是凌沂国的人,但谁知道他会不会瞒住今天的事儿。
“不行,牵扯太大了。”
青石冷声道,“不能让宁世子进来,侯爷的事情不能传出去。”
墨竹说道:“我把人给劝走吧。”
青石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宁世子能听你的吗?”
墨竹一下子哑了火。
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床榻上依旧闭着眼睛的侯爷,突然视线落到了岁晚的身上,眼睛一亮。
他赶忙上前对岁晚说道:“岁晚,要不你出去试一试,把宁世子劝走吧。”
岁晚一脸懵地抬头:“我……我说话更没什么分量吧?”
墨竹摇了摇头:“谁说的?宁世子特意在侯爷面前提出带你一起去喝桃花酿,你说有没有分量?先不管了,侯爷这边我们来照顾,你赶紧把宁世子劝走,只要别让他知道侯爷的事情就行。”
“能拖多久拖多久,他不是带了桃花酿来吗?你想法子把他灌醉,总之侯爷的事儿绝对不能外传。”
说话时墨竹一脸严肃。
岁晚被他表情感染,当然,主要是她也知晓事情的轻重,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我去试一试。”
说完又回头看了一眼景承昭。景承昭脸色已经好看了不少,岁晚心里稍微放心。
正要放开对方的手离开,却发现景承昭的手把她握得死死的。
岁晚抽了半天都没抽出来,低声嘀咕道:“不是晕倒了吗?怎么还这么大劲……”
说完又去抽自己的手,可景承昭的手跟铁钳似的,把岁晚的手掌紧紧箍在手中,岁晚完全挣脱不了。
还是旁边的青石看不下去,上前对着昏迷中的侯爷劝道:“侯爷,冒犯了。”
说完在景承昭手臂上的穴位上使了个巧劲,轻轻一按,那只牢牢握住岁晚的手便松开了。
青石麻利地把景承昭的手重新放回床榻边,然后对着岁晚说道:“你去吧。”
岁晚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景承昭一眼,这才离开。
墨竹忍不住感叹道:“侯爷也真是的,平时也没看他这么离不开岁晚。”
这话明显带着几分调笑意味。
青石皱了皱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不要揣度侯爷的心思,岁晚只是个丫鬟。”
墨竹撇了撇嘴,没再搭理青石这根木头,靠在床榻边看着紧闭双眼的侯爷。
“刘大夫,侯爷您放心,岁晚走了让小人伺候您。”
而此时的景侯爷依旧沉浸在一个深深的梦里。
景承昭眼睁睁地看着两个护卫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离开。
他想过去,但是两只胳膊分别被人从后面拽住。
耳边是墨竹的声音:“侯爷,岁晚走了还有我们,小人会继续伺候侯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