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想起那张脸,岁晚依旧觉得心跳加快,有些畏惧,似乎是出于本能。
她觉得很奇怪,但也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不过若宁世子说的是真的,那个中年妇人难道就是林琅妤在乡下的养母?
岁晚是真好奇了,林琅妤今天跟她养母一起出门,还假装成丫鬟的样子,到底是在干什么?林琅妤到底见了谁呢?
岁晚的直觉告诉她,这件事情很是关键,或许是林琅妤最大的秘密也说不定呢。
而且这个秘密或许对林琅妤来说不是什么好事,不然她为何要乔装打扮呢?
岁晚冷笑一声,照着这个方向似乎可以挖一挖。
要是挖出点什么,或许就能给林琅妤找点麻烦了。
……
半个时辰后。
刘大夫将手背搭在床榻上紧闭双眸的景侯爷的额头上,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收回手,笑了笑对着旁边眉毛打结的青石和墨竹说道。
“放心吧,侯爷的热已经退了。”
墨竹和青石都齐齐地松了一口气。
还不等几人说话呢,床榻上的景承昭睫毛微颤。
青石最先注意到,立刻看了过去:“侯爷!侯爷醒了!”
青石话音刚落,景承昭就睁开了眼睛,只是眼中一片迷茫。
墨竹惊喜道:“侯爷!您……您醒了!”
说完直接趴在床榻边,一脸激动地看着侯爷的脸。
耳边聒噪的声音让景承昭清醒了几分,他皱了皱眉,顺着声音看过去,就对上墨竹关心激动的眼神。
“怎么了?”
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沙哑无比。
墨竹赶紧给侯爷倒了一杯温茶送上前去。
青石也十分有默契地赶忙把侯爷半扶着靠坐在床榻上。
景承昭也觉得有些渴,接过了墨竹递过来的杯子喝了一口,嗓子果然舒服了些,然后把杯子递过去。
墨竹赶忙又倒了好几杯。
景承昭喝完之后,才开口说话:“我怎么了?你们怎么都在这杵着?”
青石抢在墨竹前头说道:“侯爷,您和岁晚说什么了?岁晚是不是对您做了什么?您当时突然就晕过去了,属下们都吓坏了。”
墨竹惊讶地看了青石一眼,这话说的搞得好像真是岁晚对侯爷做了什么似的。
不过想到当时书房里确实只有侯爷和岁晚两个人,侯爷这晕倒又来的蹊跷,岁晚确实很有嫌疑。
墨竹到底是没把这份不满说出口,然后认真地看着景承昭。
而景承昭听见青石的话,特别是听见岁晚的名字,莫名心口就是一痛。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心口,同时脑子里有一个画面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