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侯爷昏迷时,她就一直在回想这个事儿,眼下倒是不怎么慌乱。
想明白后,岁晚在心里又仔细地斟字酌句一番,这才一脸无奈地看着墨竹,主动开口道。
“墨竹,我真是被冤枉的,侯爷当时为什么昏迷我是真不知道。”
“我当时也没说什么过激的话,只是可能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但是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墨竹心想,终于来了!
没想到岁晚这么着急,这酒刚喝上菜都没吃一口,就着急解释了。
不过也好,他正好洗耳恭听。
墨竹一脸好奇。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侯爷在书房里到底说什么了?居然能让侯爷昏过去。当然我不是说一定是你造成的,也可能是侯爷最近公务繁忙,累着了。”
“侯爷醒过来之后也没怪你,只是你们当时事情没说完,侯爷对你确实有些疑虑,你要是想安然无恙,还是得解释解释啊。”
岁晚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无奈一笑:“原本我是不想说的,可侯爷当时都问了,我这不给个解释侯爷就把我当奸细一起拖下去了。”
“可我真不是,我从小就来了侯府,是老太太心善,把我给救回来,给我一口饭吃,还让我过得比外头那么多人都体面,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伤害侯爷?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岁晚言简意赅,把自己梦见林琅妤把她逼死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墨竹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惊讶道。
“林琅妤林小姐?你说的不会是上门认亲的林琅妤吧?”
岁晚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浓浓的惊恐。
“这个梦太真实了,梦里林琅妤不知为何,似乎很讨厌我,每次看见我都面目狰狞。”
“但是她骂我的那些话,我实在听不清,我只记得我最后是被她逼得上吊而死。”
说到这里的时候,岁晚还把手放在自己的脖颈处,表情很是难看。
“若是一般的梦也就罢了,一般的梦我醒来也不会记得。”
“可偏偏这个梦太过真实……真实的那种窒息感,我都记忆犹新,每次噩梦惊醒,我都觉得自己差点死了。”
岁晚说这话时,脸上的惊恐是确确实实的,完全没有任何掺假的痕迹。
嘴唇发白,声音颤抖,眼中是满满的惊恐和后怕。
墨竹看她这样,都觉得心疼。
虽然觉得离奇,但岁晚瞧着实在不像撒谎。
若是这样,所以岁晚对林琅妤有些在意,倒是可以理解。
毕竟岁晚不仅仅是梦见了林琅妤,还梦见了对方逼死了她。
那林琅妤可以算得上是杀了岁晚的凶手了,虽然只是梦里的,可多少让人慎得慌。
墨竹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看着岁晚问道。
“所以你才老是忍不住问林琅妤的事,出趟门碰见林琅妤还能一眼认出来?”
岁晚忙不迭地点头。
“没错,在那满香酒楼之前,我……我根本就没见过林小姐,只知道这个名字,也知道林小姐来过府上。”
“我自己都没想到,我在满香酒楼第一次见到林小姐时,居然就能认出她来,我自己都觉得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