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钦桓嗤笑一声,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好吧,那就说我的事。”
不等几人反应过来,他当着几人的面直接走到主位上坐了下去。
在几人不可思议的视线下,宁钦桓抬着下巴缓缓道。
“父亲,既然你说是说我的事儿,那咱们就把话说清楚,今天这事儿就当是我做错了,就当是我要故意毁了淮南侯府吧。”
“不过那又怎么样?淮南侯府是我的,那我是要毁了它还是壮大它,都是我的自由。父亲,你以什么样的立场指责我?”
“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淮南侯气得抬手就指着宁钦桓骂了一句。
“你这个逆子!淮南侯府是老子的,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了?老子还在呢!你确实是淮南侯府的世子,但还轮不着你来当家作主!”
宁钦桓脸上笑意一收。
“是吗?父亲,要是我没记错,咱们淮南侯府的房契地契似乎都在我母亲娘家,在我舅舅手上。”
“我母亲离世前也特意交代过,那些地契房契都是我的,跟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包括父亲你。”
“毕竟当初这地契房契是你亲手交给母亲的,父亲还记得吗?”
此话一出,淮南侯面色一僵,孟氏的表情也有些难看。
宁千雪不明所以,只觉得宁钦桓不知是不是喝多了在那里胡言乱语,她赶忙站出来说道。
“宁钦桓,你是喝多了吧?淮南侯府的房契地契怎么可能在你手里?父亲才是淮南侯府的主人,你别在这里耍酒疯!”
宁钦桓像看小丑似的盯着宁千雪。
“看来你不知道?也罢,这件事你不知道,想来是有些人还要些脸皮,没有告诉你?”
“但你总该记得,你母亲当年是怎么入的淮南侯府的门吧?又是怎么卑微讨好、摇尾乞怜地求我母亲收下她的?”
宁千雪面色一僵。
虽然当初她年纪还小,但母亲带着她屈辱地入侯府门、认祖归宗的事情,她是记得的。
这些年她一直有意想把这段不光彩的过往忘记,可偏偏越想忘记越是忘不掉。
她更没有想到,宁钦桓居然也记得,而且还拿出来说了。
宁钦桓想干什么?
他疯了吗?
宁千雪脸色涨红一片,咬牙切齿地否认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宁钦桓看她这模样就知她没忘,不再废话,视线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之后,才缓缓道。
“当年的事情我记得很清楚,父亲,你瞒着母亲,瞒着所有人,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还生了个女儿,比我还小不了几岁。”
“这不仅仅是个丑闻,还有损皇家颜面。毕竟父亲你跟母亲的婚事,是你自己上赶着求皇上赐的婚。”
“结果转头没过几年,你就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还弄出了个孩子,你养的这个好外室也很不老实,带着孩子上门要认祖归宗……”
顿了顿,宁世子继续道:“这件事情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宫里都来人了,父亲你担心被先皇降罪,所以交出淮南侯府的房契地契作为补偿,求我母亲原谅并且留下这两人。”
“宁千雪当时年纪小忘记了,情有可原,但父亲你总归是记得的吧?毕竟这房契地契是你亲手给了母亲,我还记得你当时跪地求饶,哭得那叫一个狼狈。”
淮南侯终于忍不住了,呵斥一声。
“你闭嘴!”
话落,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朝着宁钦桓的脸上打去。
“啪”的一声,宁钦桓这下没躲,所以这一巴掌打得严严实实。
淮南侯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抬手指着宁钦桓的鼻子斥道:“你这个逆子!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