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芬不知该如何是好,愣在原地。
反倒是一直不怎么开口的林尚书此时催促道。
“王翠芬,今天你必须做选择,不然我们可就替你选了。”
话不多,但是意思很明确,而且态度带着满满的威严和压迫感。
王翠芬一下子就被震住了。
毕竟林尚书身份不一样,平日里也不怎么跟王翠芬打交道,这突然一说话还透着浓浓的威胁,一下子就把王翠芬给吓住了。
林夫人见状勾了勾唇,没再继续催促,只是静静地等。
她知道,王翠芬这下必定要给个答案了。
……
“侯爷手放在脉诊上,小人这就给您看看脉象。”
刘大夫把脉枕放在桌上后就后退了一步,然后对着景承昭恭敬地说了一声。
景承昭没有废话,从善如流地伸出右手放在脉枕上。
他脸色略显憔悴,可见昨日晕倒之事对他仍有影响。
作为侯府顶梁柱,景承昭的身体不容有失,任何问题都必须排除。
刘大夫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景承昭的脉搏上,闭目细诊。
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景承昭抬眼望去,发现是墨竹来了。
墨竹没有打扰刘大夫,只是恭敬地向景承昭行礼,随后站在原地,关切地观察侯爷的脸色。
见景承昭比昨日稍有好转,但仍显憔悴,墨竹脸上的担忧才稍稍散去。
良久,刘大夫收回手,一边收拾脉枕一边说道:“侯爷,您的脉象已无大碍,只需好生调养,小人再给您开副养身子的药,喝几日便好。”
顿了顿,他又委婉地补充道:“不过侯爷虽无大碍,但还望莫要过于操劳,需留些时间休养,否则日久恐对身子不利。”
这番话确实委婉。
景承昭整日忙于公务,如今年幼的皇上将许多重要国事甚至奏折都交予他处理。
这虽不合规矩,但侯爷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且忠心耿耿,小皇上实在找不出第二人能替代,忙碌自是难免。
景承昭显然不在意,摆手道:“知道了。”
这分明是在送客。
刘大夫无奈,只得想着多添些温补药材,好歹让侯爷身子好受些。
他拱手退下后,景承昭这才看向墨竹:“怎么了?有消息了?”
墨竹点头,神色严肃:“回侯爷,是淮南侯府的消息,咱们的人传信说,昨日宁世子回去后就被淮南侯责打,还被禁足了。”
景承昭颇为惊讶:“被打了还禁足?怎么回事?淮南侯为何突然对宁钦桓动手?”
墨竹答道:“咱们安插的眼线从宁千雪丫鬟口中套出话,似乎与侯爷您有关。”
见景承昭虽面色不变,周遭温度却降了几分,墨竹知道侯爷动怒了。
他小心翼翼继续禀报:“淮南侯竟想算计侯爷,想趁着侯爷赴宁世子的约去淮南侯府喝桃花酿时,生米煮成熟饭,让您娶宁千雪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