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们也能心甘情愿地认了这个失败的结果。如此一来,也算好事,至少避免你们不自量力,也算保住了咱们淮南侯府的脸面。”
宁千雪听着宁钦桓的话,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等听见“失败也没什么损失”的时候,宁千雪终于急了,同时被宁钦桓的话气得不轻。
“林琅妤凭什么跟我争?而且她要是真成功了,我们侯府不就惨了?”
宁千雪一把抱住宁钦桓的胳膊,往旁边一躲,避开了宁钦桓的推搡,脱口道。
“宁钦桓,你别觉得你能独善其身!这件事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不然我们就完了!那位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冲动之下,宁千雪说漏了嘴。
宁钦桓原本一副醉眼朦胧的模样,听完宁千雪的话,眼神忽然冷了下来,明显清醒了不少。
他突然一把扣住宁千雪的手腕,冷声质问:“那、位、是谁?什么叫不会放过我们?你什么意思?”
宁千雪被质问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色微微发白,想把手抽回来,眼神闪烁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和宁钦桓对视。
宁钦桓冷笑一声:“不说就别走了!你们做的孽,别想牵连到我!”
说完,他狠狠一扯,宁千雪被拉得下意识惊叫了一声。
宁钦桓立刻捂住她的嘴,硬生生把人拽进屋子,“砰”地关上门。
院子外的两个护卫和宁千雪的丫鬟听见动静,却没听见更多,以为小姐和世子只是在吵架,便没凑近,依旧静静守着。
屋内,宁钦桓动作飞快,直接把宁千雪扯到椅子边,在她惊恐的视线下,把人往椅子上一按,扯下自己的腰带。
宁千雪吓呆了,下意识要尖叫,却被宁钦桓用腰带团塞住了嘴。
“呜呜呜……”
宁千雪叫不出声,只能惊恐又迷惑地看着宁钦桓。
宁钦桓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按住宁千雪的双手,强行交握在一起,扣住后把人扯起来,走到博古架旁的花瓶边,伸手一掏,拽出一捆麻绳。
宁千雪再蠢也知道宁钦桓想干什么,挣扎着想跑,但宁钦桓没给她机会,重新把人摁回椅子上。
麻绳翻飞,没过一会儿就把她五花大绑,牢牢捆在椅子上。
宁钦桓冷笑一声,缓了缓呼吸,弯腰掐住宁千雪的脸颊,用了些力道,把她掐疼了。
“你今日不给我解释清楚,我是不会放你走的,当然也别想吃或者喝。”
说到这里,宁钦桓垂眸,视线从宁千雪的脸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在她羞愤的目光中缓缓松开手,站起身,笑容恶劣。
“当然,也不给你如厕的机会,我的好妹妹,你今日若是不交代清楚那位是谁,你和父亲与那位有什么关系,想对景侯爷做什么,就别怪我心狠,让你拉裤兜子了!”
这话一出,宁千雪整张脸都绿了,眼神如刀子般瞪着宁钦桓。
宁钦桓任由她瞪,自顾自拖了把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优哉游哉地等着她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