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钦桓继续追问:“问你话呢,父亲去见他们了?”
被问得烦了,宁千雪干脆破罐子破摔,点头道:“是是是,没错!”
“父亲确实去了,还不都怪你!”
“要不是你把咱们的计划给毁了,父亲怎么可能会被叫过去问话?”
“毕竟这次的事情我们可能计划了许久,都怪你!都怪你!”
宁千雪直接发起了脾气。
宁钦桓却直接冷下脸。
不知为何,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知道景承昭不是那么好算计的人。
而自己去见景承昭这事儿说起来做的是有些过火的。
虽说他向来纨绔,有一层不靠谱的伪装,勉强能替他遮掩。
但景承昭这么精明的人,难道真的没有发现异常吗?
若发现了异常,那父亲这个时候和那边的人见面……
宁钦桓越想越觉得事情恐怕不妙。
……
绥安侯府,景承昭的书房。
墨竹神色匆匆地迈步进了书房,抬手禀报道:“侯爷,书砚回来了。”
听见这话,景承昭抬头就瞧见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跟在墨竹后面。
景承昭放下手里的毛笔,直接开口道:“有消息了?”
书砚点了点头。
墨竹立刻站在一旁。
书砚也没废话,开口便道:“属下跟着淮南侯,一路到了醉仙楼。”
“淮南侯夫妻一起去的,他们去见了一个人,他们进了雅间,属下是趴在屋顶偷听的。”
“那人身形嗓音瞧着像是太监,应该宫里头出来的,但属下没见过。”
“不过,属下偷听了他们的谈话,他们提到了主子您,还提到了一个人——覃太妃。”
听到“覃太妃”三个字,景承昭面色微沉,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
“你要带我去哪儿啊?”
岁晚跟着丫鬟珠儿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侯府的后门。
一切都跟她计划的一样,但直觉告诉岁晚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