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钦桓冷着脸一把接住了孟氏打下来的手腕,然后狠狠一推。
孟氏踉跄两步往后倒。
“逆子!你敢对你母亲动手!”
淮南侯见状,气得指着宁钦桓的脸就骂。
宁钦桓冷哼一声。
“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不配做我母亲,父亲还是好好解释解释我问的这件事吧,好好的良臣不当非要当反贼,你是嫌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淮南侯被戳到痛处,恼恨道。
“你懂什么?我这就是为了侯府的未来着想,就是为了让侯府后辈都过上好日子。”
说到这儿,不知道是破罐子破摔,还是觉得宁钦桓知道了也没什么威胁,淮南侯突然平静下来,双手背在身后,懒懒地扫了宁钦桓一眼。
“罢了,你知道就知道吧,左右你也是淮南侯府的人,本来这件事情你早晚都该知道,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正好我刚去见了覃太妃的人,覃太妃对咱们这次没把事情办好很生气,把我臭骂了一通。这都要怪你。”
淮南侯面色很是不好地瞪了宁钦桓一眼,然后继续道。
“所以我们得做出弥补,原本我是想着自己来办这件事情,可是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们淮南侯府跟覃太妃的交易,那就你来吧,这件事情没有人比你更合适。”
宁钦桓只觉得可笑:“你想让我干什么?”
他是出于好奇才这般问的,他想看看他父亲到底有多么不知死活。
果然,他父亲没有让他失望。
只见淮南侯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也没什么,这件事情你绝对能办到,而且你若是办成了,也算是你给覃太妃递的投名状。”
“你亲自带着宁千雪去一趟绥安侯府,把我们没办成的事情办成了,让你妹妹和景侯爷生米煮成熟饭,让两家结成秦晋之好,那你就算是办好了差事,日后有覃太妃的提携,定会让你平步青云。”
“休想!”
宁钦桓几乎是脱口而出,两个字直接给拒了。
淮南侯腮帮子绷紧,随即一甩袖子道:“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去,那就等着你舅舅家被牵连吧。”
宁钦桓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淮南侯冷笑一声:“什么意思?你说什么意思?”
说话间从袖子里面摸出了一块金镶玉。
宁钦桓一看就不是凡品,但他还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淮南侯看出了宁钦桓的疑惑,直接解释道:“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块金镶玉可是小皇上的贴身之物。”
“什么?”
宁钦桓变了脸色,心里涌起了一个不祥的预感。
然后就听淮南侯阴测测地说道:“你知道这东西是怎么来的吗?要知道这金镶玉可是小皇上贴身佩戴之物,若非十分亲近的人是拿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