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卖我的事,我都没跟你算账,你还做起他的说客来了。”时艺笑了,“你是真不记得自己应该站在哪一边了吗?”
施赛楠底气十足地说:“我当然百分之百站你这边,才不希望你们错过。虽然他不是最帅的,但肯定是最喜欢你的!”
时艺摇头,已经懒得吐槽学姐的审美了:“你别再跟他说我的事了,不要把我全卖了。”
“明明喜欢人家还要嘴硬……”施赛楠嘟哝着说,“你根本就是属鸭子的!”
“我哪有啊!”时艺整理好了行李,等车一到就可以走了。
“那为什么不把花丢掉?还专门让我来拿走。”施赛楠有理有据地说,“分明就很看重他送你的东西嘛。”
“因为没有丢东西和浪费的习惯。”时艺真的拜托了,“你不要再脑补了,也不要乱解读,更不要对他乱说话,不要给他并不存在的希望,我真的求求了!”
“不需要。”夜已经深了,林樾站得远远的,依旧能听见两人说话的声音,本想等她们说完再出现的,但她们聊的是秦玺,他刚好把话说了,“阿玺让我给你带个话:我们会再见的,下次,一定不会让你跑掉。”
时艺无语了三秒,困惑地问:“他最近是在看什么霸道总裁的故事吗?为什么怎么这么喜欢说威胁人的话?”
早些时候还威胁过她一次,说什么只给三次机会,她根本不吃这一套啊。
施赛楠激动地说:“什么威胁,人家是在表白,你提高下理解能力吧!”
时艺懂了,霸总式发言有它的受众群,比如学姐这样的恋爱脑,这样的话都能听出甜来。
她只觉得好中二啊,救命!
预约的车到了,林樾帮她把行李都放进后备厢里。
时艺一句“谢谢”还没来得及说,林樾率先坐进了车里。
“你干嘛呢?”
“路上说。”林樾催促道,“快上车,别迟到了,火车可不会等你。”
时艺无法,只能坐进车里:一个二个都挺有能耐的了,会玩逼她这一套了……
林樾说到做到,车子一启动,他就开始讲明来意:“阿玺觉得太晚了,你一个不安全,让我来送你。他原计划是要亲自送你,但你说了‘不必相送’,他听你的话。”
时艺真的会谢,学姐就是个大漏勺,吃饭的地点和火车的时间都跟秦玺说了,也不知道秦玺是怎么买通她的,什么情报都给。
“呼……”时艺吐出一口气来,彻底放心了说,“你还是什么都听他的,我感觉好像时光倒流了一样。”
时间仿佛回到了一年前,林樾没有闹到医院去,他俩之间也不曾生出罅隙。
林樾:“其实我正想跟你说,我和阿玺都能和好如初,你们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决定了,这不会是一段长久的关系。”时艺不妨都告诉他,“你可以把我的原话说给他听:我很抱歉,不应该在失恋以后用他来疗伤。我也很后悔,不了解他,但是利用了他。现在我的执念已经消除了,相较于爱情,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面对。”
林樾竟无言以对,居然有不是因为喜欢秦玺才跟他在一起,只是单纯的利用……
CPU都要烧起来了,这可怎么秦玺说呢?
“怪我太年轻、太冲动,做了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时艺深刻地反省完毕,强调道,“话你一定帮我带到,希望他也能早日清除执念。天空海阔,何处无芳草呢。”
林樾脑海中自动闪过一句话:奈何他单恋一枝花。
到了车站,林樾一直陪着她等,开始检票以后,他帮她推行李箱,直到最后她快要进去了,他才说:“有件事你说得对,你不了解阿玺,他说会再见,就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