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乎意料的,3分钟都过去了,也没见他进来。
时艺正疑惑呢,就听见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放的是央台的天气预报。
秦玺不看电视,更不关心天气。
以前她在他租住的公寓,想手机投屏到电视上看电影,折腾半天都没能打开电视。
因为秦玺住了快一年,从来没开过电视,连遥控器里没装电池都不知道。
难道说,他说的“去**睡”,真的只是让她睡觉而已?
他有这么乖?
打死她都不信。
时艺起身,开门,发现他果然没在看电视,他在发呆。
帅哥发呆就是冷脸的帅哥,也很好看。
她出声道:“我睡这里的话,你睡哪里?”
秦玺回了神,但没完全回,木木地说:“我随便睡哪里都行……沙发也挺大的。”
时艺都听笑了,以前只要在一起,他无时无刻都要和她亲亲抱抱贴贴,现在居然能稳稳坐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放过了生扑她的机会。
他的屁股被强力胶粘住了是不是?
“你怎么回事?”她抄起手来,倚着门框笑着问,“是夜夜笙歌吃太饱吗?对我没兴趣?”
“不是!”秦玺激动地起身,然后又缓缓坐下了。
他纠结地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小小地说:“樾哥说你不喜欢做那些事……”
以前,他以为自己觉得舒服的事,对方一定也喜欢。
加之社会对男性的评价就是,能力越强越好,他真信了,就特别想要表现自己很强,从没想过时艺可能不喜欢。
既然知道了,他就改,她不喜欢的事他就不做,欲望是可以忍耐的。
秦玺垂眼看着自己的脚尖。
忍耐是很辛苦的,尤其是她就在眼前,实在是太考验他的定力了,但他必须忍住,让她对自己有信心,否则她总防着他,两人是无法拉近距离的。
时艺真的服了,该转达的事林樾一个字不说,奇奇怪怪的闲话他倒是都一五一十地告诉秦玺了……
秦玺眼前一暗,抬头看见时艺站在跟前。
他的视线刚好在她的腰间,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不久前他还掐过。
他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沙发上,但已经握成了拳,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时艺抬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拂过他清晰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游走,抵达他的耳垂。
她弯腰俯身,捏着他的耳朵说:“我只是不喜欢太频繁,可我们都三年没有……”
秦玺半起身,以一个超级考验腿部和核心力量的姿势,像跃出水面的龙鱼一样,吻了上去。
知道她愿意,那他一秒都不会浪费,这种事,他所欲也。
时艺手搭着他的肩膀,将他慢慢压低,直到他坐稳了,这才靠进他的怀里。
沙发很大,他说的嘛,那正好就地收拾他。
时艺的礼服裙子很长,秦玺半天都没摸到到拉链在哪儿。
这种贴身剪裁的裙子,不拉开拉链是绝对无法脱下的。
他只能摸到满手的珠翠,想要触碰到她的皮肤就只能摸她的脸,他心中满是对她的渴望和不被满足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