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玺知道她向来说到做到,做不到的事她根本就不会说,她能这样跟自己保证,已经是前所未有地重视他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了,夫复何求。
“突然对我这么好……”秦玺被她宠得心花怒放,心满意足地开车回家。
时艺趴在他的座位后面说:“我希望你开心啊。”
爱之一字,最简单的逻辑便是:能让对方开心的事,多做。会让对方不开心的事,别做。
……
第二天校友群里就有人发了本次校友会的通知,这次活动办得很大,希望大家踊跃参加。
时艺当天还收到了母校寄来的邀请函,所有校友都可以参加,杰出校友有校长的亲自邀请,有贵宾席坐,但也有条件:需要发表讲话。
这可太愁人了。
她晚上回家跟秦玺抱怨道:“被礼遇到这个份儿上,我很受宠若惊,但是演讲啊,得写稿子的。”
秦玺别的不知道,但:“写稿子你是专业的啊。”
“是,但我年纪轻轻又一事无成,有什么资格在那些真正杰出的校友面前大放厥词?”
秦玺第一次看到她焦虑的一面,马上帮她捏肩膀放松,安慰道:“庆典嘛,图的就是个高兴,要不你讲一段脱口秀?逗大家乐一乐算了。”
时艺一听:妙哉!演讲那是老班头的事,有校长发言就够了,她负责活跃气氛~
方向定了,时艺马上就要开始写稿,临进书房的时候说:“我看了受邀的杰出校友名单,除我以外人均大佬。老班头把我塞进这个名单里是啥意思?难道是做背调的时候发现我家还算有钱,想让我给学校捐款?”
秦玺摇头,他母鸡啊!
时艺耸肩摊手:“我还欠着外债呢,穷得很具体,捐不了一点,老班头的如意算盘要打空了。”
荣城一中很少办校友会,这次通知一出,大家都很积极响应。
一时间大群里涌入了许多之前没进群的校友,有人拉了一个小群,统计确定参加的同学。
时艺在受邀名单之上,被直接拉进了群里。
两个群都很热闹,消息太多,她没时间看,偶尔扫到一眼,发现本地的同学已经在约线下聚餐了。
接着每天都有人在群里发大家聚餐的照片,那些毕业后就断了联系的同窗,因为这次校友会又联系上了,友谊继续。
时艺被这股风影响到,开始考虑要不要找找高中时几个关系还行的同学。
结果有人比她先行动,断联了好几年的高中同桌莫菲,主动约时艺见面。
莫菲性格内向温婉,长头发,瓜子脸,身材清瘦,说话声音小小的。
时艺和她同桌两年,同校三年,大一的时候两人关系还很好,几乎天天聊。
后来可能是因为分隔两地,两人各自交上了新朋友,慢慢地联系就少了,后来都彻底断联了。
莫菲主动找来,说明她心里还有自己这个朋友。
时艺很开心,失而复得,幸甚至哉。
两人约在茶楼见面。
五年不见,时艺还是一眼就在满座的茶楼里找到了莫菲,她还是一样的清瘦,弱柳扶风的身姿,惹人怜爱。
时艺太开心了,一见面就连珠炮般地问东问西,莫菲或长或短地回答着。
她最终还是问到了两人突然不再联系的事:“我实在是记不清了,我俩忽然不再联系到底是因为什么?印象中,我俩也没有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