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恋爱脑好忙
时艺早就让林樾转告他了,结果林樾应该是一个字都没有说,以至于秦玺还一直保留着染血的床单,觉得很有意义。
实际上毫无意义,因为血迹证明不了任何事。
秦玺纠结了一会儿,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阻止我打他?”
“你心疼他”这句话都到嘴边了,他还是忍住了没说,因为他忽然想到:我应该听听她的想法而不是妄下结论。
时艺叹息了一声,这一刻深觉:他应该真的是个憨憨。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打过他了,我也很希望你能痛揍他一顿,但是,我只是想打他不是想杀他,由着你打,他还能有命吗?”
时艺的担忧不无根据,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秦玺也不敢保证自己下手不会打过头。
“没有必要为了烂人赔上自己的人生。”时艺在这件事上想得很透,见过莫菲以后,她已经在心中演练过了和江枫眠重逢后的所有可能性。
虽然今天江枫眠不按常理出牌,但事情的发展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灌醉他,让他失去大部分力气和理智,对他的伤害要控制在赔钱和调解就能解决的范围内,要给他精神上的伤害,那远比肉体上的伤害难治愈……
她不是个记仇的人,别人做一件两件对不起她的事,她根本就想不起来要计较,但是,敢明目张胆地欺骗她的感情,把她当猴耍了两年,这个仇不了结,她在往后余生都会时时想起,常常后悔。
她跟江枫眠之间必须有一个了结,此后,就当他是一个屁,把他放了,再也不要“想”(响)起。
“他不配。”
秦玺得知,时艺担心的不是江枫眠受伤,而是怕他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惹上麻烦,顿时心情大好。
“真好。”他从时艺身后将她抱住了,开心地蹭着她头顶说,“你在任何时候都不忘考虑后果……以后我们家大大小小的事都归你说了算。”
“我们家?”
他很自然地说起将来,而他的未来规划里全都有她,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把时艺都惹笑了:“你天天赖在我家不说,还要把我家当成你的家?你有点太不见外了。”
秦玺早就决定要赖上她了:“我不见外,反正你早晚都要成为我的内人。”
内人意指屋内之人。
时艺并不介意一些古典的称呼,毕竟她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外人”。
有件很破坏气氛的事,她不得不跟他说清楚。
如果只是玩玩而已,就不需要交心,也不需要太坦诚,认真的关系是最累人的。
时艺对“认真的关系”的定义是:不将就、不欺骗、不敷衍、不分彼此。
无论是多么难以启齿的事,她都会面对,谎言是定时炸弹,早晚会爆炸,她不会明知道是炸弹还埋在两人的关系里面。
刚才给他机会问,他却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时艺觉得他在装傻,干脆把事情挑明了说:“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秦玺顿时紧张起来,他说:“等会儿!”
他有些担心:“你的表情这么严肃……不像是好事,我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