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锋为此还特意召集全所民警开了一个短会:“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潘向前、教导员和江然发。特别是潘向前,在见习期就能干出这么出色的成绩,林局特意交待我还要对他个人提出口头表扬一次。”
“咱向前真是厉害,干啥啥出色,我们真得要快马加鞭追赶了。”凌晨对着郝山低声说道。
郝山若有所思,一脸心事重重。
凌晨看着大大咧咧,但心思也不粗。会后,他单独找了郝山:“山,你是不是嫉妒向前?咱兄弟之间可不许这样,有事情一起扛,有话敞开说,一起努力一起进步。”
“我说晨啊,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我是真的为向前高兴,我愁的不是这个,是我自己的私事,你就不要管了。”郝山满脸忧色,一副倦容下还有深深的黑眼圈。
“我就问你,你还当不当我们是好兄弟了?”凌晨拉住转身要走的郝山。
“晨,你让我一个人静静!”郝山挣脱凌晨,一个人跑出了派出所。
凌晨收回抓空了的手,转头就去找了潘向前。
潘向前正和所里几个民警在说话,凌晨上来就拉住潘向前的手:“抱歉啊,各位前辈,我找向前有的点急事。”
不明所以的潘向前很快就被凌晨拉到了所里的小花园。
“怎么回事,什么事这么急?”潘向前不等凌晨开口问道。
“向前,我发现郝山不对劲。”凌晨信誓旦旦,“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因为嫉妒你得了嘉奖心里想不开,但刚刚试探了一下,他说不是,再说,他压根也不是那样的人。”
“郝山嫉妒我?不会,他肯定是遇上难事了,又不想我们知道。”潘向前抿了抿嘴。
“我也这么想,其实细起起来,他从前两天开始就有些心不在焉了。”凌晨回想了一下。
“下班了我们找他聊聊?”
“行,可他跑出所里了,不知道去了哪?”
“不急,我们下了班再说。”潘向前拉着凌晨回到接警大厅,大家都还忙碌着。
夏雨乐一见两人的神色,直觉告诉她,有事。
自下午开了短会后,郝山就没回到所里。
眼见马上就下班了,潘向前给郝山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嘟嘟声是通的,就是没人接听。
紧接着,凌晨也拨打了电话,还是没有接。
这时,夏雨乐朝两人走过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你先给郝山打个电话,告诉他,我们下班后‘回忆牛肉馆’碰面。”潘向前说。
夏雨乐一看潘向前严肃的表情,知道事情不小,赶紧给郝山打了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状态。
“这不行,我得告诉秦思赴,秦所是郝山师傅,他的电话郝山说什么都会接的。”夏雨乐不待凌晨阻拦,就给秦思赴挂了一通电话。
而接到秦思赴电话的郝山,此刻正坐在派出所后山的山顶上。这座后山海拔虽然不到300米,但能将溪头镇派出所和倚着一条如白练般蜿蜒溪流的溪头镇概貌看得清清楚楚。
望着山脚下蓝白外墙、庄严肃穆的溪头镇派出所,想着入警以来发生的所有事,回忆着跟潘向前、凌晨、夏雨乐还有所长教导员师傅们在一起工作、生活的点点滴滴,郝山的心如和风拂过,但转而想到有可能要离开他们,他的心一阵钝痛,脸上像拢了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