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没有处理!”
她回头瞪了陈闻安一眼:“你怎么不带他去处理!”
陈闻安不语,只是一味:“……”
段聿川找他喝酒的那天晚上,他倒是注意到了。
不过段聿川抢先解释了句‘我自己弄的,跟她没关系’,之后便拉着他一瓶接一瓶买醉。
对过过一段刀口舔血为生日子的段聿川来说,这真算不上什么大伤。
加上陈闻安舍命陪君子,那天喝了不少,一时真忘了。
段聿川安慰道:“皮外伤而已,看着吓人,已经要开始结痂了,没多大事。”
林盛夏对他这副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态度有些生气,但怪来怪去,是该怪她。
要不是她……
她沉下脸:“医药箱在哪?”
段聿川捕捉到她变了脸色,舔了舔干涩的唇,用另只手指了个方向。
林盛夏松开他,准备去拿医药箱。
被松开的段聿川慌了神,下意识反握住林盛夏纤细的手腕,表情不安。
林盛夏回握他,软下声安抚:“我没有要走,是要去拿医药箱给你处理伤口,要不然,我们一起?”
段聿川没松手,轻点头。
……
林盛夏动作轻柔,用棉签蘸了碘伏,在伤口上小心涂抹。
段聿川出神。
她此刻的表情,和段聿川脑海里的另一个模样的女人重叠。
他太容易满足了,仅仅只是处理一个伤口,就让他觉得太不真实。
是在做梦吗?
林盛夏的那个眼神,让他久久回味。
是在做梦的话,就晚点醒来吧!
“段聿川!”
“段聿川你听到我说话没!”
林盛夏缠好纱布,伤口处理完毕,一抬头,就看到男人一副失了神的模样。
连着喊了他好几声,段聿川终于回神。
眼前,依旧是那张熟悉的,娇俏的小脸。
他不是在做梦……
“怎么了?”
段聿川干巴巴反问。
林盛夏知道他出神没听,不厌其烦嘱咐着:“我说伤口处理好了,你注意不要碰到水,不小心碰到了也要及时换一下纱布。”
还有就是,别在受伤了,不管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