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嘀嘀咕咕:“怎么还没有反应,那我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啊?”
反应?
段聿川反应的快爆炸了。
他太阳穴突突直跳,呼吸声粗重,已经隐约在失控的边缘,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段聿川一把抓住她要继续做乱的手,力道很紧。
林盛夏惊住:“段,段聿川?”
段聿川松开她,嗓子沙哑,正极力隐藏什么:
“盛夏别闹了,早点休息吧,晚安。”
他一口气说完,飞快关上房门,生怕被她发现抬头的迹象。
段聿川背靠着门,缓缓松了口气,他向下瞥了一眼。
得。
又得去趟浴室。
门外,林盛夏久久未回神,说不清楚是挫败还是其他什么。
她脚步飘忽,回了主卧。
关上主卧房门,林盛夏倚靠着门,身子不受控制一寸寸下滑。
冷硬的门硌着她背后凸起的蝴蝶骨,她没有开灯,整个人藏匿黑暗之中,长长的黑发垂落脚边。
段聿川,是不是,讨厌她了?
她没哭,眼神呆滞,思绪被打了凌乱的结,越解越乱。
林盛夏是想要弥补他的。
段聿川对她的用情至深,她很清楚。
不管是重生前飘在他身边,看着他日夜不休,只为替她报仇。
还是重生回来,段聿川对她,和对其他人两模两样的态度。
或者是细想她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两个人针锋相对,段聿川总是先退让。
这都再明显不过了。
林盛夏经验是不够,但她不是没上过生理课。
段聿川对她是有反应的。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拒绝她呢?
眼球长时间与空气接触,有些干涩,难受,她渐渐回过神,迟缓眨眼。
今天发生了太多太多事,她的情绪也是起起落落。
林盛夏感到精神疲惫,一脸倦色。
她晃晃悠悠起身,习惯性反锁上卧室门,随后走到床边,将自己摔上床。
她侧卧着,膝盖拱起,把身体蜷缩成一团。
不是因为段聿川,锁门的习惯是她在林家形成的。
因为那件事情带来的阴影太大,林盛夏迫切需要做出这种举动,来增加内心的安全感。
许是真的累了,她很快入睡,眉头没松开,喃喃自语着:“段聿川……”
这注定是不安稳的一觉。
被她念着的人处理好自己后,出现在主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