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和宋倾分开前她说的话,林盛夏心里就更乱了。
往日吹在身上,吹走烦躁的暖风,如今只觉得这风太不会看眼色,总把她头发丝都吹到嘴边,沾到脸前。
她再一次把头发别到耳后,狠狠叹了口气。
“姐姐。”怯懦小心的童音响起,“我朋友想玩这个秋千,想问问姐姐什么时候走……”
见林盛夏看她,小姑娘羞红了脸,似乎是因为她说得话有点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解释:
“我们不是要赶你走的,如果你要很久的话我们先去滑滑梯那边,等,等会再来。”
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年龄不大,垫垫脚勉强能够到坐上秋千的身高。
她身后不远处,是一个表情酷拽的小男孩。
差不多比眼前像软糯的糯米团子的小姑娘高半个头,双手抱胸,额头上贴着一块白色纱布,许是受了伤。
林盛夏蹲下身,好奇问眼前的小姑娘:“你朋友是他吗?”
她用手指了指小男孩。
小姑娘点头:“没错,是他。”
她不是内敛的性格,但眼前的姐姐太漂亮了,身上香香的,她社牛的性格罕见有些不好意思。
“别害怕,姐姐可以让给你们,但是姐姐想问问他想玩为什么是你来跟姐姐说?”林盛夏揉揉小女孩的头,语调轻柔。
孩子们的世界很简单,善意纯粹,恶意也同样直接。
林盛夏小时候就是孩子队里被排斥在外,戏耍,欺负的那一个。
她怕小姑娘和她从前一样。
那时候没人给她撑腰,所以对待跟她经历相似的人,她尽可能的想去帮一帮。
帮别人,也是帮自己。
再者说,眼前的小姑娘属实可爱。
圆脸圆眼,皮肤软白,和她小时候居然还有几分相似。
“因为他不好意思,所以我要来替他问问呀!”白团子凑到她耳边,“姐姐,你别看他凶凶的,但其实他人好的。”
“我之前也觉得他凶,不敢跟他一起玩,但我妈妈说,他是想和我交朋友的。你看到他头上的纱布了嘛?是他前几天为了救我受的伤,所以我们是很好的盆友啦!”
她胸膛挺起,小手拍了拍,一副靠谱大姐姐的样子。
“因为他对你好,所以你们才成了好朋友的嘛?还是因为他受了伤,你不好意思呀?”林盛夏偏偏头,没过思考问出这两句。
等反应过来,她愣了一下。
因为林景臣对她很好,所以她才依赖他的吗?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