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看见林盛夏。
问老张,老张一脸的不知情。
也许是突然暴雨的天气,让他的心中沉闷,无法疏解。
一想到那顿午餐他更加烦躁。
夏书遥为什么会突然回国?为什么找来杭市他却一点也没有提前得知消息?
回想起他质问时,夏书遥无所谓的反应,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实在说不准到底哪里不对。
林盛夏压下眼皮,嘴角笑容嘲弄。
处处考虑,无微不至。
她一而再再而三,被同样的招数欺骗。
真的,挺蠢的。
她没质问段聿川。
她真的好怕一些话问出口之后,得到的是自己没资格去问的答案。
林盛夏平淡回答:
“我在宋倾家,她崴了脚,我今天陪着她,今晚就不回北湾了。”
她这么说,段聿川也没什么好说的:“好,那如果明天还下雨的话,你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知道了。”林盛夏应下,挂了电话。
窗外的雨又大了些,无情地砸在老旧的玻璃窗上。
力道之大,好像下一秒就要砸开窗子,砸到她脸上。
“想哭就哭吧,夏宝。”
“没有。”林盛夏再开口声音嘶哑,她吞咽了下唾沫,缓解喉咙里的不适:
“我又不爱他,我有什么好哭的?”
“倾倾,我不是一早就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吗?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呀……”
宋倾听她自我催眠似的安慰自己,眼眶又红了。
她知道的呀。
她早就知道了。
她没什么好难过的。
不就是又一次上当被骗了吗?是她太蠢了,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