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白了他一眼:“老忠啊,最近在看什么?”
“《疯批太子强制爱:娇软乖乖逃不掉》。”
“……烧了!”
“昂!”
另一头。
棠黎带着那一大堆的甜品点心去了月湖街,找白鸠。
“我给你带了些戚风蛋糕和舒芙蕾,味道没那么浓,但里面的浆果超带劲。”
白鸠吃的热泪盈眶:“想不到不甜妹妹这么关心我!”他也是赶上了好时候,居然有人投喂了!
“怎么说你也帮我照顾了那些孤魂野鬼,它们过的怎么样?”棠黎跟他一人一块小蛋糕。
“巴适的很。”
棠黎点点头,把最近发生的事倒腾了一遍,抓鬼胎、送婴灵,今天顺路来补货。
“你这业绩,阎罗王见了都要称一声销冠啊!”
白鸠从内堂抱出一大堆裁剪好的黄符和磨制的朱砂,还有几块平时难见的雷木。
“别说我藏着掖着哈,哥哥有点儿好东西都给你了,话说回来,你那个冲喜新郎真是不同凡响,自从订了婚契后,你财源滚滚八方来啊。”
棠黎一想,还真是。
师父真乃神人啊!
“苟富贵,勿相忘!”白鸠拍拍她的肩,“你说你抓鬼胎的时候,见到了灵宠,是鬼王宗的人?这门派式微,早已销声匿迹,现在也就南洋还有传承,你遇见的是鬼王哪一支?”
“飞禽。”
“是个女人?”鬼王宗里,女控飞禽,男走兽,“她想炼个通灵的鬼胎,野心倒是大,一旦成功便能以灵智控制旁人灵宠取而代之,她真是运气不好,要知道鬼王宗现在能和不甜妹妹过上两招的恐怕只有……”
白鸠的话还没,门外传来吵嚷声,几个保镖一样的男人把住了“来财”的大门,哦不,小门。
一个美艳少妇牵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进来。
她看向棠黎,声音清亮尖厉:“就是你把寒山铺的汤老板给弄进局子去了?!”
棠黎看来者不善,抬眸:“你们是来讨债的?”
汤全福在清醒后就全盘托出自己欺骗消费者的行为,认罪的当天晚上突发心肌梗塞,送去医院没抢救回来。
寒山铺那些售价几万的七宝香袋,拆封检查后确定都是假货,虽然出了蓝底通报但汤全福开店那么多年,粉丝群体不小,网上还有一堆脑残粉在为他鸣冤叫屈,说汤老板纯粹是被同行做局陷害了,有人嫉妒他开店红火才故意搞他。
“讨债?你那几个臭钱能抵我儿子的命吗!”美妇叫嚣,“我不管他是不是卖假货,但他每年请来道人为我儿子祈福斋沐,保他平安无事是真,你把寒山铺整垮了,我儿子要有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赔!”
“我看网上说的没错,你们嫉妒汤老板事业红火就去拆他的台!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心思那么歹毒,还有那白毛妖里妖气的,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白鸠:?
你怎么还人参公鸡呢!!
外头挤了不少看热闹的行人,都被保镖哄散,但已经有人认出了美妇。
“这不是袁小夫人吗?她可是寒山铺的老主顾了,每年不知道花几百万在求神祈福这事上,看到那个小男孩没,是袁家的大儿子,天生聪颖,可几年前突然体弱多病,连话都不会说了,去医院怎么治也治不好,人人都说是靠了寒山铺请的大师在续命……看来这事是真的!”
“现在这唯一的稻草叫人给端了,你要是这个当妈的,你能歇?”
白鸠耳朵尖听到了,恍然大悟:“原来是袁家啊。”
棠黎:“有什么说法吗?”
“袁家祖宅荫城,是有名的投资开发商,不差钱那种。”
“知道就好!”美妇盯着棠黎,“你既然敢拆穿汤老板,就说明你比他更厉害,我今天就找你算账,你要是治不好我儿子,别说这家小小的棺材铺,就算两个大活人,我也能让你们从眼前彻底消失!”
袁家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两个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