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峰颔首,上了车。
车子启动,月湖街的一切远远被抛在后面。
他眉目骤然沉寂,拨出一个电话:“她的能耐,你都看清楚了吧。”
这头。
白鸠看着满地狼藉,掏出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有人买单就是爽!不甜妹妹,这些骨灰盒、香火坛、纸扎人的,你说我给袁老板报价多少合适?三万……五万……不不不,八万!少说得要他个八万!”
算算自己还小赚了一点呢。
“你都说他不差钱了。”棠黎伸出一根手指。
“十万?”
“一百万。”
棠黎眼睛都不眨。
白鸠土拨鼠尖叫:“夺少?!”
不甜妹妹最近是钱赚多了,人也飘了啊,开口闭口不是几万,而是百万了!
“这袁老板肯给?我怕他再找人来砸我的铺子。”
“肯。”棠黎老神在在,毕竟袁峰已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
白鸠呲牙:“你说这大老板为儿子愿意花那么多钱,肯定是把他当宝,谁知道家里搞得乌烟瘴气,到头来是小老婆暗害大儿子。”
有钱人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棠黎一脸无谓,拿起笤帚开始扫地:“你真觉得他一无所知吗?”
“啊?怎么说?”
“他能知道我叫棠黎,就一定也能查到我是裴老爷子请来的,他想见我,去不敢直接去裴家,所以只能到这里来堵我。”
这段时间棠黎一直在老宅睡大觉没离开过半步,今天一出来就被逮到,巧合吗?
她从来不信。
棠黎:“让他小情人当出头鸟,再借我的手解除连命锁,我反而觉得——他什么都知道呢。”
白鸠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他来这么一出是为什么?”
“可能是想探探我的底。”
“那你还救他儿子?”
棠黎眨眼:“袁乾命中甲木与丁火相映,所谓命带十灵日,灵气通天穹,的确是袁家能养出来的宝。方才我在解命锁的时候试图进入他的意识海,可他的意识有着明确的排外性,就好像被人铸了一道栅栏,阻绝任何灵力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