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祠的鬼像一直没闹出什么人命,所以没有引起注意。
裴晏洲垂眸:“能借那么大的祠庙养鬼,我倒觉得幕后和这个地区的负责人有关系,或者说有人刻意打造出‘天下第一月老山’的名头来吸引情侣游客,好方便剥夺情丝,如果能查查这片景区当年的投资者,说不定会有线索。”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人家是别有用心,但查一查,不是坏事。
棠黎狠狠赞同,她之前也有考虑,只是自己能力有限。
“那——”她星星眼期待。
“虽然这里不是京市,但裴家还是可以暗中帮忙调查一下。”
“太好了!”
棠黎笑盈盈,这可不止钞能力,还有权能力啊!
她摸了把笤帚哼哼着,开始清理地上的木头残骸。
毕竟是自己的拆迁成果。
裴晏洲则被堂外的数百姻缘牌吸引,上头萦绕的流光忽明忽暗,是他从未见过的神奇景象。
“这就是情丝?如果一个人的情丝被毁了,会怎么样?”
“封心锁爱,拼命干饭!”棠黎甩着笤帚,“感兴趣吗?裴晏洲,你要不要试试这种断情绝义的滋味,剥了情丝后,就可以一门心思把裴氏做强做大,勇闯世界第一,女人!只会影响你翻合同的速度!”
裴晏洲:?
她是什么魔鬼??
给自己的未婚夫推荐封心锁爱套餐???
“我可不是京圈佛子,不吃那套。”但——棠黎有句话说对了。
她的确影响了他翻合同的速度。
棠黎唉声叹气地上前,将一道黄符贴在树干上,只见姻缘牌上的情丝都缓缓流动飘浮起来,追寻着自己“主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消散在寂夜。
就像一场绚烂的烟花秀。
将四周都映照的五光十色。
棠黎看着“烟花”。
裴晏洲却看着棠黎。
少女耳下垂挂的阴阳鱼随风晃动,流苏也沾染了暧昧的粉色,轻轻敲打着她纤细瓷白的颈项。
他心头微微一跳。
好像有什么不受控制情绪在某个角落里悄悄发酵。
见棠黎还特地帮赵晟和丁梦重新挂了姻缘牌,他忍不住问:“你……不给自己求一个?”
“我现在是有未婚夫的人,还是祖师爷盖章定契的,要是找月老求姻缘,那功德不得-100?”那不行!棠黎悄声嘟囔,“起码,要等婚契作废以后。”
裴晏洲:??
还没官宣,连订婚宴都没摆,她就开始琢磨着“离婚”了?
嘴上口口声声“未婚夫”,手机里还偷偷藏了N多腹肌男,腰链、胸链、埃及摇……一个比一个穿的少。
表、表里不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