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喜欢棠黎眼里那种淡陌和坦然,他突然产生一种想要得到关注的急切感——
就像这样,看着自己,想着自己,关心自己。
“不应该啊!”棠黎皱眉,“那个晶核进的是脑子,就算疼也该疼脑子啊,难道……因为夜叉在地府待久了,阴气太盛,把你这个生魂身上的阳气都中和了,所以才让你暂时不能暴露在阳光下……”
她脑子转的飞快,分析的头头是道。
说着,“啪”抽出一根桃木钉狠狠扎进裴晏洲的心口!
咕叽一下。
扎了个大洞。
裴晏洲:??
“棠黎!”这小姑娘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招呼不打直接开干?!
捅人捅鬼都毫不犹豫啊!
旖旎氛围瞬间消失。
“你要谋杀未婚夫?!”
棠黎“啊”了声:“放心,我没开咒,还不是看你阴气太足,所以扎个洞放出点阴气出来嘛。”
裴晏洲:……
棠黎这小脑瓜子,指定有点大问题。
“你是热水多了加冷水,冷水多了加热水?我不涝死也的被你玩死吧!”
男人恨恨回书房。
他只怕自己还没“回魂”就给气死。
第二天一大早。
沈翊就发来了好消息。
说是韩萧那小子虽然嘴巴损、性格差,但好歹说话算话,把粉碎竞标书的视频都发来了,直接退出云城那块地的竞争。
“我爸说,让你多谢裴哥的支持。”他其实不明白,棠黎比赛车都是临时的主意,怎么跟裴家有关系?
裴晏洲正在看报表,听到了:“沈总是个聪明人。”
这块地也有他们裴家的份。
他抬头就看到棠黎背着小包包要出门:“你去哪儿?”
“馋,想吃鸭脖和奶茶。”棠黎咂咂嘴,最近忙的跟个小陀螺一样,连能量来源之一的奶茶都没嗦过一口。
憋不住了。
“鸭脖,好吃吗?”
他没尝过那种街边小作坊的玩意儿。
“好吃!”
裴晏洲看她眼睛亮晶晶地:“那帮我也带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