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一原则。沈鸢打开了另一个抽屉,里面放着男士四角裤。
拿了七八条塞进了行李箱。
起身,道,“这下好了吧。”
盛晏川走过去推了行李箱,又跟在了沈鸢身后。
沈鸢蹙眉,“你睡自己房间。”
“明天要去见你妈妈,我有点紧张。”
“你看我信吗?”
盛晏川很认真的看着沈鸢,满脸真诚。
“那跟我睡一个房间你就不紧张了?”
“嗯!”
沈鸢真的是有一种在看三岁小孩的感觉,这是不是所谓男人的幼稚?
横竖去了乡下还得睡在一个房间,对于这件事,沈鸢懒得再跟盛晏川争。
“你洗完澡,拿好自己的被褥再来。”
“好。”
盛晏川像极了要到糖果的小孩,应得迅速。
果然对付沈鸢,还得死皮赖脸一些。
看着被丢在一边的行李箱,拿着睡衣就去了浴室的盛晏川,沈鸢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等沈鸢洗漱好出来,盛晏川已经在她房间里,头发都没吹干,在那滴着水。
“你至于这么着急?”沈鸢忍不住说教,递给他一把吹风机。
“你帮我吹。”
男人的示弱,似乎真的可以提前结束争吵的时间。沈鸢很难想象,昨晚他们还大吵了一架,她的思想经历了惊涛骇浪。
此刻,归于平静。
应着盛晏川的要求,沈鸢开始给盛晏川吹头发。
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只手播散着盛晏川的湿发,手指轻柔地在发间穿行。
一会绕过耳朵,一会碰到后脖颈。
盛晏川忽然就抓住了沈鸢的手。
沈鸢疑惑,“扯到你头发了吗?”
“不是。”盛晏川声音略显低沉,转过身拿走了沈鸢手中的吹风机,“换我帮你吹。”
沈鸢的头发用干发帽包着,原本打算给盛晏川吹好头发后再迅速将自己的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