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是怎么都没想过这种事还能习惯的。
不过盛晏川抗拒去医院,沈鸢也没办法,看他又闭着眼睛睡了过去,沈鸢只能选择先用自己的办法处理。
片刻后。
沈鸢把人叫醒的让盛晏川喝了退烧药,又给他的额头贴了一张退烧贴,再去温湿了毛巾,给他做了简单的物理降温。
整个过程,盛晏川完全是任由支配的。
做完这些,沈鸢又下楼去给盛晏川熬了病号粥,煮了一份润喉冰糖雪梨汤。
回到房间,盛晏川还睡着。
又测了一次体温,38度。对于退烧药来说,并不算很有效果。
“小盛总,起来先吃点粥再睡。”沈鸢又轻柔地说了话。
“换个称呼。”盛晏川略显烦躁,“这里又不是公司,我想听你叫我‘老公’。”
沈鸢也算是服了他,发着高烧还计较称呼上面的事。
也罢,她不跟病号争。
寻思着盛晏川喜欢听的称呼,叫了一声,“老公,乖乖吃药好不好?”
果然这个称呼有着奇效,盛晏川立马乖乖地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张口道,“你喂我吃。”
她是第一次看到盛晏川生病的样子,原来盛晏川生病的时候爱撒娇,还会变成小孩子。
“好。”
沈鸢应着,配合度一百。
喂了粥,又让盛晏川喝了冰糖雪梨汤。
“自从我母亲发生意外后,已经很久没人在我生病的时候这么照顾我了。”
许是气氛到位了,许是真的太久没有被这么关心照顾了,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沈鸢,盛晏川忽然就感慨起来。
人在脆弱的时候,大概真的很容易感伤。
沈鸢就想到了盛晏川刚才那句“睡一觉就能好,我早就习惯了”的话,原以为他随便说说,这会听来,倒是平添了几分可怜。
沈鸢伸手摸了摸盛晏川的头,轻哄道,“川川乖,有我在,以后生病都不用一个人忍着,我照顾你。”
“嗯。你要说话算话。”盛晏川紧抓了沈鸢的手,凝眸而视。
沈鸢被看得心乱,她好像承诺了一个对于盛晏川来说很了不得的一个诺言。
再次入睡,沈鸢的手一直被盛晏川抓着。
九点的时候,沈鸢又给盛晏川测了体温,退烧药时效一过,体温又回到了39度。
沈鸢不得不又把盛晏川叫醒,“再喝一次退烧药,如果还是反复高烧就得去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