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善仁挥舞着刀就要砍过去。
赵长财吓得连滚带爬:“伍老大手下留情,小弟不是那个意思……”
“踢坏老子大门,不是那意思还是什么意思!”伍善仁紧随其后,怒火未消。
黄菊霞、陈桂秀怕得要死,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赵长财被砍死,连忙上前阻挡。
然而,伍善仁见大门被毁坏,怒火直冲天灵盖,妇女老弱照砍不误。
“没来错,这就是我叔家……”
赵长财趁着母亲、奶奶挡刀的时机查看屋子,确定没走错,嘴唇颤抖着尖叫道。
伍善仁稍微清醒了些,本着不能让镇长落人口实,没有直接出刀,而是掏出身上带着的地契摔在地上:“给老子看清楚房子属于谁的。”
黄菊霞瞅了一眼地契,当即忘了刀在跟前,嗷唠嗓子尖叫:“赵平安竟敢私自卖掉田宅!”
“赵平安滚出来!不要以为找个人就可以唬弄老子!”
赵长财不信地契是真的,失智般大吼大叫。
伍善仁一脚踹在赵长财脸上:“田宅是老子的!”
房子早被赵家长辈划为长孙未来娶媳妇用的,一家子都不能接受这被卖的现实。
“放屁,我没点头这房子就卖不了!”陈桂秀尖叫。
黄菊霞紧跟着张牙舞爪:“没错,我们家一铜板都没见着,这买卖就不成立!我夫君可是甲长,小心我到保长哪儿告你强占民宅……”
“告你老娘!”
伍善仁双眼冒火,“啪”地一刀背抽在黄菊霞脸上。
黄菊霞脸红肿得像发酵的柿子,牙齿都被打崩,嘴角溢出鲜血。
“老子跟你拼了!”
赵长财一想到被发配北疆需要带钱,也顾不得害怕,抓起奶奶掉在地上的拐杖就冲上去攻击。
赵长财能被选中当巡役,实力是有的。
可对上的是被镇长委以重任的伍善仁,还是根本不够看。
三两下,拐杖就被砍成几段掉在地上。
若非伍善仁不想杀人,赵长财瞬间就得没命。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赵长财被单方面压着暴揍。
“杀人啦,徒匪要杀人啦……”
陈桂秀老胳膊老腿不敢上前,只能在一旁拍着腿嚎叫。
黄菊霞倒是敢冲上前,但只要靠近,就被一巴掌抽回来。
转眼间赵长财被打得鼻青脸肿,手臂骨头都被折断,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村子里回**了数百米,继续下去恐有性命之危。
“好汉,绕过我儿,这房子是您的,我们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