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走神间,赵平安已经烙好了肉饼,热了昨晚泡好的豆浆。
“吃饭了,开饭!”
赵平安拉着仍发呆的媳妇进了厅堂,“我老爹给暴躁老妈做了一辈子饭,厨艺之精我学了个皮毛,你多担待。”
“顺便说一句,他们本来打算丁克,结果某次给母猪治疗的时候受刺激,我就意外来了人世。因为是老来得子,没赶上学全本事,所以我这厨艺不咋地。”
他说得煞有介事,完全胡编乱造来掩饰自己厨艺不精。
李玉兰听得云里雾里,却没问,只因传统观念里女人该顺从丈夫。
“尝尝。”
赵平安把她按在椅子上,“昨晚弄得太激烈,今儿你体力不足,我还没问你想要啥礼物?”
李玉兰脸颊泛红,一听这话更是低下了头。
“你要不说我就随便买了。”赵平安拿根大葱卷肉饼,低头递到她嘴边。
“妾身、妾身斗胆想要一套餐具。”李玉兰轻声道。
赵平安一愣,本以为她会说胭脂水粉、金银首饰,没想到竟是饭碗。
他心头一紧,暗骂前身赵平安糟蹋了这么一个好女人。
“快吃,碗的事交给我。”
“可好像不能这么早吃饭……”李玉兰犹豫。
“一家一日三餐,以后饿了还得加餐!”赵平安打算从吃开始,把她的思维慢慢引向现代。
在他一本正经的胡说下,李玉兰接过肉饼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程书书带着徐富如约而至。
在李玉兰目送下,三人乘驴车赶往镇上的大集。
“舟县的雪比北方还猛,入冬后就剩年关一场集了,今天得多囤点货,不然以后店铺里贵得离谱。”程书书边走边说。
徐富低着头,口袋空空,原本就是来帮忙搬东西的。
赵平安掏出二两碎银递给他:“玉兰说了,让你买点过冬用的东西。”
“我、我不能收……”徐富急忙摆手。
“拿着吧,等你有钱再还。”赵平安强塞给他。
他其实没打算让徐富还钱,也算是为之前不识对方是女子、言语冒犯的道歉。
徐富欲言又止,被他一个眼神瞪回去。
七点抵达镇上,街上人流比往常多了几倍,几乎是人挤人。
赵平安准备将驴车寄放到米店后院,结果临时涨价收一百文,相当于普通人两天半的工钱,他虽然不满,但想着人太多、今天确实特别,咬咬牙付了。
随后三人各背竹筐出发赶集。
“平安哥,奶奶让我挑菜种,我能先去一趟吗?”程书书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