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滴流淌!
老人却猛地吸了一大口气,浑浊的双眼都放出光芒!
“神医!真是神医啊!”
“这口气我憋了好几年了,跑遍各家医院都不好使,你,不,您几针就给我治好了!”
徐森回以微笑,说道:“老人家,你切记,儿孙自有儿孙福,别再逼着孩子找对象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老人千恩万谢时,徐森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云溪。
徐森对林云溪毫不在意,也懒得去改手机里的备注。
没有多想,徐森直接挂了电话,继续医病。
片刻,手机屏幕又亮了。
云溪:徐森,我原谅你了,离婚这场乌龙都是孙宁芳那个贱人做的,什么时候回家?
在她记忆里,徐森还是那个对自己百般呵护的温柔男人。
她觉得只要自己退半步,徐森肯定会无比热情地跑回来,把他坑蒙拐骗来的人脉拱手奉上!
可徐森却只是摇头。
“自己抛弃了,怎么还有脸来讨回去呢?”
翌日凌晨。
天刚蒙蒙亮,邓梦茹就来针神堂取药了。
隔得老远,她就在针神堂门前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是,老市长?”
这刹那,邓梦茹如遭雷击!
刘华清不止是退休的老市长,他的儿子更是外省省长!
就是这么个有权有势的老人,如今竟在针神堂门口打地铺!
而那个徐森,竟然对他视若无睹?
“老人家,别睡了,轮到你了!”
徐森一声轻喊,老人陡然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
“终于轮到我了!”
他声音沙哑,强撑着身体爬起来,近乎癫狂地说道:“针神,针神!我的胃癌已经晚期,医生说我只能活半年了!求你救救我,我有权有势,你要……”
“无需多言。”
“把上衣脱了。”
徐森打断了向自己许诺的刘华清。
而刘华清也很老实地闭了嘴,谨遵医嘱,脱掉上衣和内里的秋衣。
徐森摸了摸他的脉搏。
又将耳朵贴在他背上听了一会儿。
“的确是胃癌晚期。”
“好在你遇到了我。”
说着,徐森取出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银针,轻轻点在刘华清背上的肩胛骨处,顺着骨缝一点点刺入身体。
气劲入体,通过人类难以察觉的振动分离癌细胞与正常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