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徐森对章梦涵问道:“感觉如何。”
“很舒服,又很累,好像刚经历过一场剧烈运动。”
“这是正常反应。”
说话时,徐森已经走到门口。
轻推开房门,就看到章梦琳坐在门口,将脸埋在了膝盖里。
“你在这干嘛呢?”徐森随口问了一句。
谁知,章梦琳猛地仰起脸,眼圈通红,很显然是刚刚哭过。
“不是你说让我牢记过去和痛苦吗?”
她咬着牙,蠕动着嘴唇说道:“就在这里,听着你们的声音,最能让我记起过去,最痛苦了!”
“哦,那你就在这蹲着吧。”徐森的话平淡而残忍。
章梦琳被他说得气不打一处来。
狠狠瞪了徐森一眼,她气鼓鼓的,同手同脚地从徐森身旁挤过,进屋去看望妹妹了。
徐森则漫无目的地往下散步。
在二楼时,他听到一楼客厅传来阵阵打砸东西的噪音!
“章左林!我劝你你赶紧把章梦涵送出来!得罪我们刘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山高省混不下去!”
“我呸!结婚本就是两相情愿,我女儿烦你,你难道还要强抢民女?”
有瓜吃?
徐森立刻探出头去,望向客厅。
他看到章左林面前一个体格纤瘦修长,样貌英俊的少年。
他红着眼,面目狰狞,正疯狂打砸客厅的盆栽!
而章左林的保镖老龚正和少年身后的男人对峙,双方都面露凝重。
看来是势均力敌。
“他是刘家少爷刘胜,但大家都叫他刘疯子。”
已经擦干净身体的章梦涵凑到了徐森身旁。
从她口中,徐森得知了事情经过。
章梦涵曾跟着父亲去参与一场宴会,被刘胜一见钟情。
章梦涵很讨厌这个满嘴疯话的变态,可当时章左林还不是首富,没有话语权,被族老硬逼着与刘家订了婚约。
等他成为家主,就将婚约解除了。
可刘家不依不饶,刘胜闲的没事就上门发疯,打人砸东西,好几次还差点强暴了章左林请来的女佣人。
听着章梦涵毫无感情的诉说,徐森不由得有些心疼。
这个女孩从小就被家族当成联姻的工具培养。
父亲有了地位,却又过于溺爱她,总是为她准备好、考虑好一切,让她走上一条一切都被安排妥当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