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朱标的手,颇有些兴奋地说道:
“这个陈平也不是真那么瞧不上咱,咱在他心里,居然有那么大的分量!嘿!不超五指之数,咱怎么敢当啊,哈哈哈哈哈哈!”
朱标翻着白眼。
这还不敢当?
您老人家就差把“千古圣君”四个字写脸上了。
就在朱元璋笑了半截的时候,就听陈平在里面又说道:
“那就是狂妄自大!”
“论起狂妄自大,你老子绝对的驰名古今前三人!什么秦皇汉武,什么李唐赵宋!能比你老子狂妄自大的,恐怕就只有武则天那个敢当女皇的娘们儿了!”
“轰隆隆!”
话音刚落,隔壁顿时传来一阵桌椅倒地的声音。
“还抓着呢?这耗子都个把月了,还没抓到?”
陈平冲着隔壁高声吆喝了一声。
就见狱卒觍着脸凑过来连声抱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隔壁,朱标死死搂着朱元璋,生怕一撒手他就冲过去给陈平一电炮。
“咱狂妄自大,咱跟武则天比!你给咱撒手,咱倒要看看他陈平有几个脑袋够砍!气死咱了!”
“父皇,您先冷静,听他说完。”
朱标人快麻了。
这陈平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他真怕哪天自己压不住朱元璋。
要不下次来的时候,再把母后带上?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隔壁陈平又开始说了起来。
“说归说,骂归骂,宰相制度由来已久,却不是不能废。”
话音刚落,朱标明显感觉搂着的朱元璋力气小了许多。
另一边。
朱棣瞪大了眼睛,有些诧异地问:“先生,难道这真能废吗?我是说有这个必要吗?不过一个区胡惟庸而已,怎么就惹出了这么大的影响!”
朱棣想得很简单,胡惟庸不过是乌合之众,到最后也没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