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眼皮睁开撇了眼,手指微动示意葛青离开。
他自然知道贺知凤前来做什么。
本就是自己让王一辰倒下,还想让自己去救他。
做白日梦呢?
见苏木明知道自己来了,依旧还躺着,丝毫没有要拜见自己的意思,贺知凤心头很不爽。
但想到王一辰当前情况,她还是沉住气,开口道:“苏少爷,我有一事相求。”
苏木装作不知情,睁开眼嗯了一声,然后就没下文了。
等待接话的贺知凤被此举搞得心头一堵,手指紧紧的捏着手绢说:“苏少爷,你的妹妹苏婉月……”
“她可不是我妹妹!”
苏木直接就打断贺知凤,起身说:“夫人有话就直说吧!”
想打感情牌,没用。
贺知凤知晓苏家情况,见苏木对到苏婉月不待见,也就放弃以此为突破口,深吸一口气说:“犬子不知怎么回事,忽然犯了怪病!”
“听闻苏少爷懂得奇术,特地前来请苏少爷前去给犬子看看。”
“没时间,改天有时间再说!”
苏木撇下这话,直接从贺知凤身边走向屋内。
别人或许觉得他是武安侯的妻子要给面子,但苏木可不放在眼底。
要不是看在老爹的面子上,不想他难堪,苏木说的就不是没时间,而是滚蛋。
贺知凤脸色顿时就黑下来。
早就听闻苏木如此无礼,却没想到比想象的还要严重。
看着被关上的屋门,贺知凤内心更是一堵。
她很想立马离开,但想到还躺在**的儿子,只能将怒意压下,转身到门口朝葛青说:“去通知苏楚风,就说我有要事找他!”
一招不行,只能换一招。
贺知凤就不信,苏楚风这个亲家能眼睁睁看着苏婉月的夫君出事?
苏木再无礼,面对苏楚风难不成还如此?
葛青刚要领命前去,苏木的声音就从屋内传出来。
贺知凤一听顿时就怒了,冲到院内朝屋内吼道:“苏木,你别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