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千柳。
“怎么,度逸,你是白千柳的谁呢?”
白千柳脸上的狂喜和得意,在听到老鳏夫三个字时,瞬间凝固。
老鳏夫?钓鱼?
这几个字和眼前这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度逸,怎么可能联系到一起?
她僵硬地转动眼珠,看着席云昕脸上那抹了然又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一个荒谬到让她浑身冰凉的念头,破土而出。
她不是猎人,她是猎物。
她以为自己是来观赏一场好戏的,却没想到,自己才是这场戏里,最可悲的小丑。
“合作关系,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终于回答了席云昕的问题,“她说她被人陷害,要我帮她对付一个人。我倒是没想到,她要对付的,是我儿子的亲生母亲。”
“什么?!”
“你……你你你……你是贺清的……”
林婉辰第一个尖叫出声,她看看度逸,又看看闵贺清,一个惊人的事实在她脑海里炸开。
而白千柳,彻底崩溃了。
她脚下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席云昕有恃无恐。
而自己,竟然亲手把刀递到了敌人的手上,还傻乎乎地领着人家上门来杀自己!
“多亏你今天把她带来了。”度逸侧过头,对席云昕露出一丝苦涩的笑,“省得我们再费力气去找她。现在人证物证俱在,正好,可以直接擒拿归案了。”
林婉辰早就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死死抓住了白千柳的一只胳膊!
闵贺清反应也是极快,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度逸!你算计我!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白千柳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尖利的咒骂。
席云昕却是不紧不慢地转身回了屋。
片刻后,她拿着一卷眼熟的麻绳走了出来,正是之前用来绑那两个调皮捣蛋的孙子的那一卷。
她绕着白千柳走了一圈,然后手脚麻利地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那熟练的手法,和绑猪肉没什么两样。
“你!你用这种东西绑我?!席云昕!我杀了你!”
席云昕捆完最后一个死结,拍了拍手上的灰,冷冷地看着她。
“对付你,用这个,都算抬举你了。”
度逸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我这里有一个人贩子,二十五年前,她拐卖了我的亲生儿子。现在,人就在我面前。”
“她还想拉我下水,教唆我利用媒体力量去攻击我儿子的母亲。这种人,我亲自送她进去!”
席云昕这才反应过来。
什么?
一个老鳏夫说是自己亲儿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