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自己找不到个合适的工作,你老子还至于给你筹划半天吗?”
“爸!”周子洋好似被人戳中了脊椎骨,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他也着急了,一只手指着周建国,竟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了。
“爸,要不是你当初非要吃人家喝人家的,我们至于还得低声下气地求那个温知意吗?”
哟,可真是一家人啊,都爱往对方最痛的地方戳。
温知意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弯起了一抹讥诮的笑,灵动的双眼里装满了戏谑。
可真是难得的狗咬狗,那还是先让她好好看看这出戏吧。
魏春芳见势不对,连忙拉住了想要冲出去给儿子一巴掌的周建国。
“建国,子洋他年纪小,不懂事,就爱说些胡话,你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她赶忙使了个眼色给周子洋,连忙又说:“子洋,妈妈知道那些话不是出于你的本意,快给爸爸道个歉。”
周子洋可是个被宠惯了的主,气头上哪里还听得见魏春芳的那点话?
他把头一转,气呼呼地冷哼一声,未发一言。
“子洋!”魏春芳也急了,忍不住怒喝了一声。
谁知周子洋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魏春芳别无他法,眼珠子转了转,只好转移矛盾的中心。
“建国啊,其实这也不怪子洋,还是知意太不懂事了,大家明明是一家人,她非要作怪,闹出来这些事情,才惹了你们父子俩不高兴。”
魏春芳毕竟跟在周建国身边那么多年,了解他这么多年心里的痛。
果不其然,周建国铁青的面色当场就缓和了许多。
门外的温知意看到这一幕,怒极反笑。
她倒是听出来了,这家人的团结全都靠围攻他们温家人是吧。
温知意抬脚缓缓走进小洋楼,她的脸上仍然挂着笑,只是那笑却始终不见眼底,更像淬了冰,让人不寒而颤。
“魏妈妈,看来我在你们家还这么受欢迎呢,我不在家都能常常听见我的名字。”
背后说人坏话本就心虚,这下又被人现场抓住,魏春芳更是脚步虚浮。
她强迫自己直起身子,讪讪地笑:“知意回来了啊,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呢。”
“我要是说了,哪看得到这出好戏啊,你说是吗,爸爸。”温知意两眼含笑看向周建国。
一看见温知意那与温雅有七分相似的面孔,周建国就想到自己忍辱负重的几十年与刚刚图书馆的事情,火气熊熊生长。
“温知意,你不要得寸进尺,那一万块我们家都给你了,工作和婚约的事也该作数!”他直截了当。
“哦?”温知意故作惊讶地盯着周建国,她歪了歪头,“你说的给我一万块钱是指在银行大闹那钱是我偷的,然后在银行行长的帮助下,我才成功拿到钱,是吗?”
说出这件事情,温知意都替他们臊得慌。
每天都想着如何算计自己亲闺女,说出去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周建国脸色很不好看,他强按下心中的怒火,才堪堪说出口:“不管怎么样,这一万块钱你已经拿到了,那就该履行承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