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俩齐齐地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已经很晚了。
“这次的事情谢谢你,这么晚了,就不打扰你了,你就早点休息吧。”顾怀安利索地说完告别的话。
林方撇了撇嘴,幽幽叹了口气,语气是十足的哀怨。
“我们的顾上校每次都是这样,把人用完就扔了,真是让人难过呢。”
顾怀安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这么多年,林方还是这副德行,难怪叔叔总是催婚呢。
他稍微加重了语气:“林方,我以前好像说过……”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都独立当军医这么多年了,别再教育我了!”林方恨恨地吐槽道,“我看你就是另一个我爸!你们两个在一起,一定能相谈甚欢吧。”
顾怀安面不改色,冷淡地说:“嗯,我们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见。”
“这次谢谢你,拜拜,林医生。”温知意笑语盈盈,微微颔首,朝着林方致意。
林方兴高采烈地冲温知意挥手:“不用谢,温姐平时有时间记得来医务室玩儿啊!我随时都在这里。”
温知意怔愣了下,点点头:“好,有时间一定过来。”
林方俏皮地露出个笑:“到时候我跟你说说我们亲爱的顾上校以前的事情!保证你听了还想听!”
温知意闻言,惹起来了几分兴趣,笑笑:“那我是一定要来的了。”
说完,二人手牵手离开了,慢悠悠地踱步回到了家。
“知意,你父亲的事,你真的一丁点儿都不在意吗?”顾怀安小心地问出了口。
他纠结地拧着眉头。
顾怀安害怕在温知意的脸上看到一丝难受,又害怕她表面的风平浪静之时为了掩饰内心的沉痛。
“要说一点都不难过,那是假的。”
每当温知意在原主的记忆里穿梭时,不得不把自己完全代入原主的角色,被动地感受着一切当时原主的所知所感。
她怎么会感受不到原主强烈的不满和怨恨呢?
温知意闭上双眼,感受着轻轻拂过脸庞的暖风,随后缓缓睁开了眼,拍上了顾怀安的手心:“但是怀安,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就算我再难受也没有办法,人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珍惜当下,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轻飘飘的浮云。”
这些话,既是说给顾怀安听,也是说给原主听。
顾怀安严肃的俊脸慢慢展露出个欣慰的笑:“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此刻,顾怀安更加坚定了要和温知意一起,好好经营他们的小日子的想法。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上床睡觉了。”
温知意看了一眼时钟,都快晚上十点了,贴心地叮嘱了句:“你洗完澡就快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