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好揉着发酸的肩膀往仓库走,“厂里还有些收尾工作,要不你先回去吧,替我跟晓月说一声。”
说完,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低头从随身的包里返照:“对了,我不是去平音了吗,带了当地的特产,你拿回去给晓月和妈尝尝。”
江衍接到手里,没有要走的意思。
宋时好以为是还有什么事,打了个哈欠问道:“你是有话要说?”
话好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江衍摇了摇头:“你吃饭了吗,要不先去吃一口饭再忙?”
“路上吃了两个火勺,这会儿不咋饿,我还是把这些事忙完,要不我休息都不踏实,你先回吧,你的伤还没好呢,他们一个个忙忙叨叨的,别再碰到你的伤口。”
宋时好十分自然的站在江衍身前,就怕谁碰到他。
江衍望着宋时好挡在身前的单薄身影,心口像是被玫瑰刺狠狠扎了一下,她最近好像又瘦了。
她工装裤膝盖处还沾着干涸的泥浆,发梢凌乱地贴在脸颊,看着满脸倦意却在说起工作时眼神明亮得惊人。
“我帮你。”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不等宋时好拒绝,已经快步走向仓库。
今天,他就想遵循本心,做一回自己。
既然他想留下,宋时好也不好再让人走,更何况人家是要帮她。
她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宋时好小跑着跟在他身后,轻声道:“谢谢。”
她和江衍带着几名车间工在库房分玫瑰,因为怕工人们出岔子,所以她得手把手教大伙儿怎么分拣。
仓库的灯彻夜长亮,宋时好实在忍不住困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
江衍刚统计完要把表格给宋时好看一下,就看到她恬静的睡颜。
看着她眼底的青黑,他叹了口气,脱下了外套轻轻给她披上,随后自己找了个凳子守在一边,低头看着表格上的数据。
偏有没长心的,在这个节骨眼咚咚敲响了门,也吵醒了正在打盹的宋时好。
她伸了个懒腰,朝着门外喊了句:“进来吧。”
结果万万没想到来的人是吴厂长,他刚把韩丞送走就迫不及待来找宋时好探讨新品。
可看屋内这情形,他似乎来得不太是时候?
“要不,明天再说?”吴厂长干笑了两声。
宋时好喝了口茶水润润嗓,“您说吧,我休息好了。”
吴厂长这才阔步走到桌前,拉出凳子坐下:“咱们这香膏得配个啥包装,这两天我们就研究这事儿呢,但他们谁说的我都感觉差点意思。”
他期待的目光投向宋时好:“我就感觉,你肯定有想法,要不先跟我说说?”
宋时好有些哭笑不得,她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包装这事儿她早就想好了,她打开自己的本子,展示着她画的图纸。
“我理想的是这种镂空的,但是眼下不是急着推出吗,咱们只能弃繁从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