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她也总不可自控地想起他。
可……她是什么都不怕,唯独在感情方面,她是胆小且懦弱的。
她不敢触碰感情更别提经营了。
多日的纠结下来,她做了决定,她不准备答应任何人。
她有独立生活,独立赚钱的能力,男人并不是必需品。
这个决定一出,心里像有块石头落了地,宋时好反倒踏实了。
江衍再来送早餐时,她接过网兜,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水:“江衍,以后不用再送了,食堂的早饭挺好的。”
她既然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就得尽早告诉人家,不能一边承着人家的好,又虚耗人家的时间。
江衍递东西的手顿了顿:“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是。”宋时好避开他的视线,指尖捏着网兜的带子发白,“我想了很久,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相处吧。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照顾好晓月,别的事不想考虑。”
江衍沉默了半晌,深秋的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他忽然低声问:“是因为旁人的闲话?还是因为你心里……压根没我?”
他不是木头,他能感受到宋时好渐渐放开的状态,他不信她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都不是。”宋时好咬着唇,声音发紧,“我只是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这话像把钝刀子,割得江衍心口发疼。
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知道再追问也没用,只能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江衍没再说话,推着自行车慢慢走远,背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透着股说不出的落寞。
接下来的日子,江衍果然没再来送早餐。厂里的张师傅见不到熟悉的身影,还打趣宋时好:“江医生这是被你给‘劝退’了?”
宋时好只是笑笑,心里却空落落的。
有时路过医院,她会忍不住往门诊楼瞟,总希望能看见那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可每次都失望而归。
她也会在心里暗暗骂自己,宋时好啊宋时好,你真是个矫情怪!
习惯总是无意识养成的,就像她已经习惯了早上吃不一样的早餐,习惯了每天见到他……
她又重新投入新一轮忙碌中,在宋时好看来,唯有忙起来,才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这天,她刚从车间出来,就看到刘叔带着哭哭啼啼的陈丽走过来。
见状,她赶紧迎过去,关切道:“怎么了丽姐!”
陈丽泪眼婆娑,越是急,越说不清楚。
但宋时好还是从前后不搭的话语中听出了信息。
“叔叔病了?你先别着急,我这就陪你回去看看,不行咱们就先把他们接过来,去市医院查一下,也许并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宋时好自己也很着急,但还是强提着精神安慰她,“咱们不能乱,还有我呢。”
陈丽吸吸鼻子,重重点头:“谢谢你,好好。”
宋时好也不打算带什么了,和厂长打了个招呼就要走,结果正好撞上迎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