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喊反对的一瞧,顿时暗叫不好。
果然,就听村长又道:“行,刚刚那些反对的,赶紧搬家,你们把家凑一起,回头我们修围墙时避开他们那块就行。”
啥?
要死了。
这跟赶出村有啥区别?
那些人赶紧出声。
“别别别,村长,哪能这样,我们也没说不行,就是提点想法。哪怕您是村长,也不能搞一言堂吧。”
“就是,就是。”
王村长冷笑,“你还怪有文化,还知道一言堂。之前让守夜守井时,你们跑哪儿去了?我没上门骂,不是我老了不中用了,是我还当你们是白河村人,想给你们留最后一分颜面,如果真不想要皮,我就给你们扒下来!”
接着就是一阵狂轰乱炸,直怼得那些人面红耳赤,直呼受不了。
王村长爽了,像一只斗胜的公鸡,高昂着脑袋,鄙夷地蔑视。
开玩笑,他站在姜家门前,身后是小祖宗。
怕谁?
而此时,他的小祖宗正一手抓着刚孵出来的小鸡,一手捏着大哥给他削的木鸡,哒哒哒跑着追幺鸡。
幺鸡怕鸡,吓得边哭边跑。
奶娃娃乐得咯咯笑。
路过王村长身边时,他低头,慈爱地看他家小祖宗,“小心点,别摔着。”
抬头,继续骂人。
路过白菜花身边时,她吓得赶紧扶着腰躲开,可见奶娃娃身后的甄轩时,又羞涩地勾着发丝笑。
甄轩顿时手足无措。
姜糯糯感觉到了什么,扭头,往白菜花头顶一看。
【不行,不能再等了,今晚必须动手。】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俗话说得好,好男怕缠娘。】
【嘿嘿,老娘有的是手段。】
见奶娃娃直勾勾盯她,白菜花下意识露出一抹微笑。
姜糯糯也回了个笑。
今晚是吧?
呵呵,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