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疼晕过去了。”
婶子们尴尬着苦笑,“这不是怕说出来,人白家心疼,再饶不了我们嘛。”
姜糯糯都麻了。
这是她一个三岁奶娃娃该听到的话吗?
她木着脸,一副你们在说啥子东西,我咋都听不懂的表情。
这边,反应过来的姜笙一下羞红了脸,抬手捂住小闺女耳朵。
男人们,但凡想表现出自己是生瓜蛋子的,也都目露迷茫。
汉子们没办法,只能自己捂住自己的耳朵。
王村长这个年纪的,就相当淡定了,双手一合,“老白,大喜啊,你家小孙女还是清白之身,那个,你听懂了吧?”
白老头面皮剧烈抖动,也不知该表现出自己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菜花娘喜极而泣,捂嘴嗷嗷哭。
有些人就悄咪咪看甄有粮。
“咳,天打雷劈啊。”
“嘶,真够狠的。”
好巧不巧。
轰隆隆。
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随即就是两声炸响。
骑虎难下的甄有粮灵机一动,拍着大腿高呼:“快,要下雨了,乡亲们赶紧回家准备接水啊!”
谁知,一个人都没动,全都齐刷刷看向姜家,确切来说是看奶娃娃。
姜糯糯眨眼:你们肿么都看我呀,怪吓娃哒。
“咳。”王村长笑得一脸慈爱,“小祖宗啊,这雨?”
“这个呀。”姜糯糯小手一挥,“下不下来。”
光打雷不下雨,没见过吗?
“哦哦。”王村长有些失望,“那没事了。”
村民们集体老神在在,继续看甄有粮。
甄有粮沉默。
这时,又随着‘吱呀’一声门响,白菜花扶着门框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面色惨白,发丝凌乱,活脱脱一枝被摧残过的小惨花,咬着唇,红着眼,一字一句哭喊:“村长,你可要为菜花做主啊!”
【奶奶腿的,亏大发了,谁知道古代验身这么变态!】
【幸亏我机智,在仅有的三平方空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着实救过我不少次。】
姜糯糯连连点头,哇哦,还真有空间,只不过有点小,才三平方,不过全是药!